不悦的是她居然醉得不成样子,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恼怒的是自己看见她这醉醺醺的温驯状,竟然起了反应!
邢墨深脸上若无其事地抱着她,快步走向车子,以掩饰身体所升起的燥热;略嫌粗鲁地把嘉怜塞进车子,然后邢墨深快速地上了车,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没有了那温暖好闻的气息包围着,坐在冷冷的真皮座位上的陈嘉怜,不舒服地咕哝了几声模糊不清的语句,睡得很不安稳。
车子开得很快,邢墨深按捺住自己的欲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看来他低估了这小女人对自己的影响了。
驶向她公寓的路途中,本来还很乖地坐在座位上睡着的陈嘉怜,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手捂着嘴巴,一手猛地拍打着车门。
邢墨深见状马上减速靠向路边,车子一停下,她马上就冲下车,“呕……”终是忍不住吐了出来;她就这样蹲在路边一直吐,搞得狼狈不已;邢墨深急忙拿了车上的矿泉水,接着走到陈嘉怜的身边。
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妆都花掉了,鼻子眼睛都红红的;邢墨深看到她这个样子,心像被针刺了一下,蓦然揪痛。
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顺着她的背,等嘉怜好不容易吐完,他就递水给她漱口,接着递出手帕给她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