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明白了,谢谢你。”陈嘉怜说出了好友叶藜的住处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她想到自己被软禁的状况,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来遇上他,她终究还是必须屈服,她心里明白,自己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天晚上,邢墨深仍然准时从公司回来,两人依旧安静地共进晚餐,陈嘉怜表现得很驯服,低眉顺眼的。
邢墨深不是没有察觉到她暗暗的示好,好整以暇地等待她说出她的目的。
吃过晚饭,他就按照往常的习惯进了书房继续工作;没过多久,陈嘉怜终于按捺不住了,端着一杯茶就进了书房。
轻轻地在桌上放下一杯茶,陈嘉怜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工作;不一会,邢墨深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将身子往后靠在真皮椅背上,他挑眉直接问她:“有事?”
他非常意外而且已好奇她这态度的转变,昨天还像只被困得快要跳脚的猫咪,今天却又如此驯服了,真是有趣。
“我……我闷了。”陈嘉怜坚定地说。
“然后?”邢墨深望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你……你不能整天把我关在这栋别墅里,这样我会疯掉的,你至少要让我可以自由地出去逛一下。”陈嘉怜一字一句地清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