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尘狼心狗肺,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来,就不知秋雨怎会有如此离奇的想法。
“因为我们是娘娘的心腹。动了我们,娘娘会不高兴,太子舍不得让娘娘不高兴。”秋雨美眸带笑,言之凿凿。
“我可没看出太子是真心待娘娘。”春风不置可否地道。
“就你这粗枝大叶的性子,什么都不懂,自然看不出门道。春风,有娘娘在,你就安心做你的当红小宫女好了,以后没人敢随便欺负我们两个。”秋雨说着走了开去。
春风怔在原地,还是想不出秋雨哪里来的信心。
当红小宫女?是她春风吗,她怎么不知自己是当红小宫女?
春风蹑手蹑脚地想去偷看寝殿的动静,却被秋雨连拖带拽地拉走。
至于寝殿……
楼翩翩躺在凤榻等着月无尘开口,他老人家却看着她的背影不说话。她睡意来袭,渐渐忘了还有一个月无尘虎视眈眈,好不容易才跟周公约个小会,月无尘却一把将她从榻上拉起:“母后,不准睡!”
“现在是休息时间,不让人睡觉不人道。”楼翩翩睡眼惺忪,身子向后倒,又被月无尘用力拉回。
“母后很长时间没见到儿臣,有没有想儿臣?”月无尘阴邪的脸凑到楼翩翩跟前,问道。
只见她美眸微阖,羽睫长如蝶翼,粉唇娇憨地轻抿,憨态可掬的嗜睡样子,看起来好可爱。
他不觉展露笑颜,挺鼻碰上她滑腻的巧鼻,心旌荡漾,正在情不自禁的当会儿,她的“不想”二字拉回他的理智。
这怎么可以?他时时想她,她怎么可以不想他?
“母后这是不对的。不对的习惯就要改正,以后母后见不到儿臣,就要在心里想着念着,就像儿臣想母后那般--”月无尘的喋喋不休在楼翩翩睁开美眸之际打住。
她清透迷人的美眸看着他的,让他屏住了呼吸。
他被她清亮的眼神看得心里犯怵,嗫嚅道:“做什么这样看儿臣?”
“照太子的说法,太子很想本宫?”楼翩翩慵地启唇,红唇掀起一抹可爱无害的笑容。
月无尘点头:“是啊,在想母后吃饱没有,是不是跟其他男人搅和在一起--”他倏地睁大眼,用力抓着她的手臂:“母后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勾/引男人,这样很不好。”
“月无尘,本宫看你得了被害妄想症。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宫勾/引男人?”楼翩翩无奈地道。
月无尘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一点,有时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水性扬花,见一个就诱/惑一个。
“方才儿臣就看到母后对着子卿淫/笑--”
楼翩翩微动怒,用力甩开月无尘的手:“太子用词请文雅一点。什么叫淫/笑?本宫看你对秋吟笑的时候那才叫淫/笑!”
跟这样的男人说话简直就是找罪受,偏生她还喜欢上了这个莫明其妙的男人,这叫自作自受!
“秋吟她病了,儿臣见她可怜才安慰她。”见楼翩翩动怒,月无尘下意识地辩解。
“是啊,她病了你就要时时刻刻守着她,好一个怜香惜玉的太子爷啊。”楼翩翩冷笑,连讽带刺。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她这话冒着酸气,鄙视自己。
“是你说对人宽容一些,可你说的跟做的不一样。她生病,一直叫儿臣,儿臣照顾她,做错了么?”月无尘蹙眉问道,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分明记得,是楼翩翩让他去找秋吟。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样子,他只是照她的意思去找了秋吟,现在却对他连讽带刺。
“你没错,你做什么都对。本宫现在要休息了,不想跟你吵。你要照顾谁,宫里哪个美人生病是不是需要你的照顾,那都是你的事。太子爷,本宫凤体安康,独独不需要你照顾。所以,你可以请了!”楼翩翩说着一脚狠狠踹向月无尘。
月无尘没料到她会突然撒泼,被她踹了个正着,摔下凤榻,狼狈地跌倒在地。
见他还在傻傻地看她,楼翩翩板着娇俏的小脸,一字一顿地道:“月无尘,本宫命令你从今往后不准踏入凤仪宫半步!”
月无尘自地上爬起来,摇头道:“母后的命令无效!儿臣今晚要在这里就寝,母后陪睡。”
楼翩翩恨月无尘恬不知耻,冷笑道:“笑话!你要找人陪睡,相信其他女人愿意,秋吟就是其中一个--”
“母后可否别再提她?儿臣面对她的时候已经够烦了,不想在这里还一直听到她的名字!”月无尘厉声打断楼翩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