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翩翩怔在榻上,没想到月无尘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厌烦秋吟。
“你不是喜欢秋吟吗?”这回换她不解。
月无尘不只一次说过,他很喜欢秋吟。既然喜欢,为什么会厌烦秋吟?
“不准再提她,提起她就烦。她生病,儿臣要照顾她,不能看母后,所以心烦。”月无尘大声嚷着,索性将楼翩翩扑倒在身下。
“既然看到她烦,为什么还要照顾她?”楼翩翩认为自己不笨,可她还是不能理解月无尘这个人。
“是你要儿臣去找她!!”月无尘朝楼翩翩一声低吼:“叫你别再提她,你再说,儿臣缝起你的小嘴,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
“那本宫要你去死你会去死吗?”楼翩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此人真是高啊,到最后,还把责任推给她了,让她有口难辩。
“儿臣死了,不会忘了拉母后一起死。”月无尘冷哼,将楼翩翩的一只纤手展开,他则舒服地倚在她的手臂上。
楼翩翩疼得直蹙眉:“喂,很疼……”
中她的毒:想了,念了
“你真潺弱。”月无尘说着,却移开了沉重的头。
他直勾勾地看着楼翩翩袖口下露出的雪白藕臂,眸色黯沉,忍不住抓起它放在薄唇轻咬一记。
楼翩翩秀眉微蹙,缩回自己的手,只见上面留下了一排齿印,正是月无尘的杰作。她不悦地轻哼:“你属狗啊,动不动咬人。”
“谁叫你的手长得比你的人好看?”月无尘说着又要来抓她的手,楼翩翩忙着躲避,小声嚷嚷:“不准过来,否则本宫不饶你!”
“是母后不饶儿臣,还是儿臣不饶母后,这点有待商榷。”月无尘皮笑肉不笑,不断欺近楼翩翩。
“停!”楼翩翩沉声喝道,如愿制止月无尘前进的动作。
月无尘停了一小会儿,和楼翩翩大眼瞪小眼,而后粗鲁地拽着她的脚踝,把她拉到自己身下,他堪堪压在她软绵绵的身子上,满足地抱紧:“被儿臣抓住了,这下看母后往哪儿跑。”
“你还真能闹腾。这几日赶路累死了,回来还要处理奏折,本宫很乏。”楼翩翩一动不动地偎在月无尘怀中,全身松下来,只觉倦意席卷全身。
“母后早点睡,儿臣不吵你了。”月无尘不觉放柔音量,躺在楼翩翩身畔,依然抱紧她的腰,看着她削瘦的小脸发呆。
似乎两天没仔细看,她又瘦了,不知吃的营养都流失到了哪里。
“你不会打算在这里歇着吧?”楼翩翩睁眼看向月无尘,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有何不可?”月无尘挑眉轻问,看着怀中的女人目不转睛。
“你该懂得避讳。想想我们的身份,还有你父皇,你不觉得……”楼翩翩话未说完,便被月无尘堵住了檀口。
他轻轻柔柔吻着她娇软的唇,她闭上双眼承受他的热烈,生涩地回应,身子有些热,头有些昏沉,还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和快速的心跳此起彼伏。
“现在你还有这么多的顾忌么?”月无尘的薄唇顿在楼翩翩唇畔,灼/烫的呼吸不稳:“母后的身子同样渴望儿臣。”
楼翩翩垂下长睑,脸上的红晕未散,娇艳的红唇鲜艳欲滴,她轻咬唇瓣:“那,那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反正我们这样就是不对,不好。扰乱宫帏的事让人知道了,天下人会怎么看本宫?”
“有儿臣在,儿臣会帮母后看管天下人,他们不敢说三道四。”月无尘浴火充斥的双瞳闪耀莫明的火花,他迅速吮上她诱/人的双唇,沙声低喃:“母后,儿臣想要你,因为母后,儿臣全身上下都疼……”
他暧昧地以下腹位置轻抵她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浅吻她,试着勾起她的情火。
头昏脑胀的楼翩翩思绪顿时变得清明,她睁大美眸,机械地把没了朱砂痣的藕臂晃到月无尘跟前:“不是本宫不愿意,你看看,本宫没了清白。”
月无尘僵住身子,死死地盯着楼翩翩的手臂,似乎这样就能让她的手回复原样。
楼翩翩暗自窃笑,就知道这个方法管用。
能拖一时算一时,拿月无尘这个变态的嗜好作文章总没错。
月无尘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大不了,可是闪过眼前的,总是楼翩翩躺在月无痕身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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