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的失误,在你痊愈之前,就由我肩负起责任吧。”
旁边的丸井文太吹了一个泡泡,撑着下巴闲闲道,“虽然仁王你说的很严肃,也改变不了所谓责任只是抄笔记那么简单的事情哟。”
夏熏坐在新座位上,低头看着一本古老的《格林童话》,目光柔软,笑容恬淡安谧。
不小心转过头看到这一幕的班长,在心裏反覆的念‘色.即.是.空’之后,微微的瞇起眼睛——那个女孩,好像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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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间,仁王雅治与少女并行走出校门。
“这样没关系吗?”夏熏意有所指地看着他肩上的网球袋。
“没有哟,”仁王雅治轻佻笑着,“反正部活也是浪费时间。”
“……因为全国大赛?”
少年停顿下脚步,“你知道?”
“听过一些。”
晚霞从远处的天际绽放成耀眼的花田,灿烂辉煌。少年抬头望着,缓慢而僵硬地收敛了笑容,抬手捂住了双眼。
“三连霸啊……”
………………
目送夏熏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少年站在墻角的阴影下,丝毫不见先前的颓丧。手机零零作响,斜睨了一眼屏幕,少年懒洋洋把手机的放在耳边,
“搭檔,想我了吗?puri。”
说着,朝网球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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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高强度的部活训练,柳生比吕士带着一身疲惫回家,夜幕已经悄悄降临,启明星黯淡的挂在天际。
空旷的庭院中,少女穿着白色的背心,套着一件薄薄的纯色外套,在花圃裏忙碌着。看到名义上的哥哥,她停下动作,把手裏最后一点种子丢到地上,走出艷丽的红色花田。
向柳生微微的鞠了一躬,少女带着花铲和桶离开了他的视线。
柳生细心的註意到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穿裙子。
回首看着松动的土壤,恍然间觉得荒芜的土地中还残留她余留下的幽香。
与幽香比邻,却绚烂如同斜阳的罂粟花田。
………………
柳生末芽斜倚着沙发,悠闲的翻着最近一期的时尚杂志,桌边的茶杯上升起丝丝的热气,精致而令人食欲大动的糕点摆在旁边。
很多时候,柳生比吕士觉得母亲应该生活在杂志裏,每天只需要负责被摄像定格。因为她的作息安排,总是充满美好的规划,随时随地都可以出镜。
註意到儿子的视线,女人缓缓的笑开,嘴角的弧度好像经过无数次排演,一分一秒都精确到完美,“索拉从英国回来了,”她愉悦地说,“又到了做秋装的时候。”
……例如,用服装设计师来衡量一个季度的到来。
少年恭敬的和母亲见礼,回到房间。在蒸汽房中卸下了一身的劳累之后,抓起毛巾轻缓的擦干头发,缓步走到阳臺前。
前庭的花圃分为两块,一块是从小到大都不曾变化的荒地,另一块则是母亲一时兴起移植的罂粟花种。
如今,那块荒地被播种了不知名的种子,过了不久,就会开出新的花了吧?
这样想着,少年不自觉的终于弯起了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该不该换一个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