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幸村的突发奇想,网球部一干人都被指派去做蛋糕。
丸井文太表示自己只会吃不会做之后,被部长的微笑吓的第一个跑进厨房,杰克桑原连忙跟了过去。
柳莲二带着一本制作书慢悠悠地踱步进去。
柳生比吕士迟疑的望着客厅仅剩的幸村和夏熏,最后被仁王拖了进去,途中还不放心的频频回首。
真田弦一郎被记仇的幸村精市绑上了一条风格可爱的围裙……虽然是在腰间,但是真田的低气压还是让厨房裏其他的人都乖乖的沈默了一阵子,没敢放肆。
很快裏面又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
“餵!丸井前辈!不要再吃了!!可恶——给夏熏和部长留一点啊!”
“哈哈来抢啊!白痴海带头!”丸井文太嚣张的说。
“突然想起一个发生在厨房裏的怪谈,”仁王雅治压低了声线,“很久以前,有个人在黑暗中走近了厨房……”
“餵餵!不要再讲了!”
“突然,有只手从背后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
“啊!谁拍我?!”丸井文太尖叫,过了一阵才发现手上的碗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拿走,“……咦,我的奶油呢?”
仁王雅治捧着一碗奶油,在角落吃的津津有味,双眼愉悦地弯了起来,像个偷腥的狐貍。
“太狡猾了!”切原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他大叫起来。
柳生比吕士在没人註意到的情况下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镜片一阵反光。然后自诩光明正大的绅士叫住了在前线亲自上阵(做蛋糕)的真田,“副部长,材料不够了。”
“这怎么可能!?”真田弦一郎黑着脸,转过头看到满室狼藉,偷吃还没来得及抹嘴的诈欺师被抓了个正着,“仁王雅治!!”
嘭——
立海大网球部必杀技,真田弦一郎的铁拳制裁毫不留情的落在诈欺师的头顶。
仁王雅治揉着头上新鲜出炉的包子,抱怨道,“也不知道谁才是最会骗人的那个。”
柳生比吕士朝他内敛的笑了笑,“这叫做祸从口出,仁王君。”
幸村精市对裏面由他而起的慌乱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抱怨道,“好吵啊……”
“是你让他们去做蛋糕的。”夏熏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
“因为我想许愿啊。”
“许愿的话……”夏熏侧头,从礼物堆裏找出一个精美的盒子,“这裏也有蛋糕啊。”
“不一样的。”幸村精市撑着下巴想了想,视线落在左手上的护腕上,“礼物的珍贵程度,大概取决于它来自谁。”
就好像你送的第一份礼物,必然会比其他东西更令我在意。少年在心裏补充。
夏熏假装没看到他目光所及之处,避开话题,“那我有什么任务?”
幸村思忖片刻,“你陪我去买烟花。”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喜欢突发奇想。”
“……”
橙黄色的路灯把路面染成温暖带着怀旧气息的色彩,墨色的夜空只有北极星孤零零的挂在上面,幸村想起很久以前,他们也曾肩并肩的走在这条路上。
少年缓缓的回首,投在地面上的影子依旧近距离的平行,指尖微颤,还没来得及思考便已经伸出右手握住了夏熏。
“晚上的风有点冷吧?”
“……恩。”
街道上除了他们之外空无一人,围墻内从别人家庭院延伸出来的枝叶在晚风中沙沙的响声渐渐变得微弱,原地打转的看门犬也收住了吠声,远处的车辆安静缓慢的驶过。
整个世界静如止息,好像能听到胸腔内跳动的生命力。
夏熏侧过头,看到一户人家的窗臺上趴在一个小孩子,正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望着他们。
她对那个孩子友善的笑了笑。
烟花店老板娘暧昧而八卦的拉着幸村精市问东问西,得到了满意的答覆后,打量了会并排站在一起的两人,顿时觉得眼睛得到了某种治愈,于是又给了他们一些价格上的优惠。
“这位同学跟幸村真的很般配嘛。”直到走出店门,身后还传来老板娘乐滋滋的声音。
“别介意,安藤阿姨就是这样……比较直接。”
“不,没关系。”夏熏好像陷入了思考,过了一会才用缓慢的语调问,“幸村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买东西吗?”
幸村:-_-|||
虽然幸村一直希望她能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但绝对不是这种真实……
少年囧了一会,低头的时候发现夏熏脸上纯粹的笑意,突然又释然地高兴起来。
嘛,其实这样也不错啊。
心思千回百转,反反覆覆,起起伏伏,幸村精市纠结着心情回到家时,历尽磨难的蛋糕也大功告成。
不知是谁在恶作剧,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关掉了灯,室内一片黑暗。
“仁王前辈!不要闹了!”切原理所当然的喊。
“我在这裏哟。”仁王雅治一手搭着他的肩膀,幽幽的说。
“啊——!!”
“停电的几率是50%。”
“可能是停电也可能不是停电,”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难得吐槽,“废话。”
“真是抱歉了数据暂且不足。”柳莲二冷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