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几日,入得雁门郡,赵云、典韦当先出击,便似螃蟹两把钳子,两下里一扫,击破数千匈奴,斩首七百,败兵纷纷逃去了雁门关。
雁门关于宋朝,乃是辽宋分界所在,不知经历了多少大战。其实此关名字始自唐初,不过关隘自修长城时便有,汉武帝更曾发诏大修,巍峨之态已然毕现。
鲁达得知胡兵据雄关以守,唤来凌振道:“前番诸将发愿杀胡,你报数多少?”
凌振老脸一红,羞道:“五十。”
鲁达知他武艺寻常,也不笑他,拉过来搂着肩膀道:“你乃吾军雷神,且把大砲架起,不拘打死多少,都算你的功劳。”
凌振喜道:“若这般说,小弟岂不勇胜赵子龙?”
说罢飞奔而出,聚起他霹雳营一千砲手,喝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胡狗们盘踞雄关,待我等让他们晓得天怒之威。”
砲手们终于出战,一个个振奋无比,争先恐后出力。
先从一架架大车上取下各种配件,又带领民夫四下里砍伐大木,组搭大砲,一夜功夫,搭起各色大砲八十余门,甚么单梢砲、双梢砲、五梢砲、七梢砲、卧车砲、虎蹲砲、旋风砲……应有尽有。
此外又有一门铁炮,形如长筒,壁厚两寸,专打斤余重铁弹,所至极远,若逢之,人马俱碎。
典韦等人俱都在不远处看热闹,便听凌振道:“先给他下些火雨,取轰天雷来放一轮。”
众军立刻忙忙碌碌去搬炮弹,却是以一个个铁制的坛子,中间满盛火药,加入许多铁蒺藜,泥封覆口,拖出一条引线。
这些炮弹都放在了砲篮里,小军们齐齐点火,那引线唰唰烧着,凌振喝道:“放!”
那些大砲小砲,或是一百余人扯绳,或是只两人扯绳,一瞬间齐齐爆发,八十余枚轰天雷高高低低飞上天去,落向城关。
眨两下眼的功夫,便听轰隆一声巨响,传出数十里远近,随即巨响不绝,典韦、赵云等尽数变色,许多兵卒更是面白腿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叫雷神老爷息怒。
再看关隘上,铁片横飞,本来密密麻麻的胡兵全遭杀翻,城上城下,火海一片。
贾诩亦惊得面色苍白,双手紧紧捂住心口,生怕心儿跳了出来,却又忍不住怪叫:“有这等神仙手段,天下谁个能挡我家主将?”
这轰天雷炮弹制造不易,携带艰难,军中带的有限,凌振只放一轮,便不再放,让众军换了石弹,劈天盖地打去城关,一时大地为之震动,城上城后惨叫连连,本阵士卒亦是惊呼不断。
如此打了三五轮,城头上再也无人敢站,鲁达喝道:“好凌振,攻城破关,果然无双。韩当、李大目,你二人领本部兵马,准备抢城。”
那二将齐声领命,各自去布置,还没待出发,忽然城门洞开,无数匈奴骑士狂呼怪叫,自城中杀出。
这正是:
一声炮响地天惊,山可翻兮城可倾。流火漫天石满地,杀人何必费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