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听的羡慕异常,连忙拉着鲁达手道:“你是铁牛的哥哥,你的哥哥便是铁牛的哥哥,关二哥张三哥都是一般,至于赵子龙,他若喊我一句铁牛哥哥,铁牛立刻死了也愿!”
燕青拍他脑袋道:“一年一个名额,把了你铁牛,你岂敢随便死了,让鲁大哥折本?”
李逵连连点头:“不错不错,铁牛却不能死,当替鲁大哥效力才好,鲁大哥,如今皇帝老儿也在汴梁么?距离这里多远?咱们一般杀去夺了鸟位,你便做大皇帝,小乙哥做个小皇帝,史大郎做个皇太子,铁牛做个大将军,杀尽了天下的贪官害民贼,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岂不比在梁山更快爽利?”
史进闻言怒道:“铁牛,我晓得你和燕小乙亲,只是凡事有先来后到,我年纪比他大,下凡比他早,如何他便做小皇帝,我便做什么鸟太子?”
鲁达斜睨他道:“史大郎,洒家的儿子乃是你的侄子,你不亲他爱他,如何骂他鸟太子?”
燕青打叉道:“且不说儿孙的事,哥哥,如今厮杀斗将,少有步将撞阵,铁牛若要安排到军中,只怕难做大将,岂不坏了我们兄弟间义气?”
鲁达点一点头,果然沉思起来。
李逵慌道:“哥哥,我却不要做大将,我便留在你身边,做个卫士也好。”
鲁达摇头道:“一般自家兄弟,如今人人都独当一面,岂能让你没个前途?”
他正想,燕青忽然笑道:“当初我去泰山打擂,归来时官兵追剿,李逵走散,去了寿张县吓跑了县官,他自穿了县官衣袍审案,岂不正是个兆头?如今俺们冀州看似政通人和,但人心易变,以前选出的那些镇长村长,听闻有的已有作威作福的意思,又有原本豪强世家,早年被哥哥虎威压制,如今时间久了,慢慢和俺们的兵将臣子通婚,却又渐渐要做好歹,正缺一个刚直铁性的人收拾他们,因此小弟意思,便让李逵袭了哥哥前生的官职,做个冀青兖徐四州廉访使,一则合他行侠仗义心思,二则杀几个人头下来,也叫那些人存个怕字。”
鲁达听了,满面喜色,把大腿一拍,喝了个“好”字,拉着李逵道:“这厮性子最刚直,当年误以为宋公明抢民女,杏黄旗都要砍倒,可见真正是眼里不揉沙子好汉!做这个官儿,洒家放心!”
只是又犹豫道:“可是这厮也有些糊涂时候,这等大事,却不能有丝毫差错,他若吃人糊弄杀了好人,我等面皮都要丢尽。”
燕青道:“找个得力可信的人帮他便是,只是此人却要最聪明不过才行,要不便是徐庶……”
话音未落,忽然从旁边花丛里钻出个人来,大声道:“要说聪明,小弟自问不弱于人,鲁将军你瞧我帮这大汉断案如何?”
鲁达见了大惊失色:“哎呀!不是让你们离开么?你这小子何时躲在此处的?”
这正是:
前生故事说分明,花下卧龙仔细听:地煞天罡原有种,天杀抹尽恶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