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凉州名士阎忠,曾求见皇甫嵩,劝他回军废帝,自立为皇,皇甫嵩不敢答应,阎忠逃遁而去。
还有董卓入京后,韩馥、袁绍曾有意立刘虞为帝,为刘虞所拒。
据此种种,不难看出,在汉末之时,有意另立新帝而重治天下的人,已是在所多有。
他二人这里说得入港,忽然听得前军大乱,鲁达抬头望去,只见前面烟尘滚滚、人喊马嘶,曹操惊呼道:“不好,必是前军有变,智深,你且把阵势摆起,吾去查看翔实。”说罢一马冲去前面观看。
汉军行军序列,因张温不满董卓,董卓亦怠慢张温,故此张温索性令他做后军,周慎为中军,亲自领着孙坚所部、鲁达所部,以及皇甫嵩留在长安的一万兵马为前锋。
孙坚又要同鲁达争锋,领军走在最前,后面才是鲁达的刃簇营人马。
鲁达不敢怠慢,大喝一声“诸军列阵”,身后三千甲兵,哗啦啦列开阵势。
他这三千刃簇营,三百人一队,共分十队,其中一队是斥候骑兵,余下九队,那是三队枪兵,三队刀盾兵,三队弓兵。
如今列阵,弓兵在前,其后是盾兵、枪兵,骑兵藏在最后。
这支兵以原本广宗刃镞营为骨架,自下曲阳战败皇甫嵩后,便操练不断,如今已是一载有余,阵法变化,都已刻在骨子里,几乎顷刻之间
阵势便成,鲁达横着狼牙棒,虎着面孔立马阵前。
不片刻,前军孙坚所部狼狈不堪奔来,鲁达冷笑一声,回头道:“射个标记给他们看!”
为首一排弓手举弓便射,一排箭矢抛落,斜斜扎入土地,于阵前一百五十步外,隐约画出一道弧形。
鲁达提狼牙棒一指,大喝道:“众军听令,凡敢踏入那线的,尽数射杀!”
他这一嗓子便似炸雷,溃军们闻见,都顺着那道箭弧两下散开,无一个敢往前冲。
这时曹操飞马而回,径自撞入箭圈,鲁达连忙叫道:“这个不算!”所幸叫得及时,身后弓手们不曾挽弓,不然万箭齐发,把曹操射做个刺猬,岂不冤哉?
曹操还不知自己生死线上打了个转,口中急叫:“是右扶风太守鲍鸿,中了叛军诱敌深入的计,杀得大溃,却恰好撞上了我军,孙坚部猝不及防,已是溃了,你我这里若再溃,便是大败局面……”
鲁达傲然道:“洒家的兵,和孙坚那些南方兵岂能相比?曹兄观洒家破敌便是!”
话音未落,只见无数败兵哭爹喊娘而来,后面一支骑兵,热刀切油般自背后插入,杀得人头滚滚。
这些败兵魂魄都杀散了,哪看地上箭线,直直往前奔命,鲁达也不含糊,当即下令:“给洒家射!”
一时间九百弓箭手齐齐放箭,那些没头苍蝇般败军顿时射翻一片。
这正是:
震地铁蹄夺命来,惊弦羽箭满圆开。纷纷人命如蒿草,自古征途是血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