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的動靜,向天回頭看了眼,發現童蕾正不停地在腿上撓著,心裏有些好笑,朝她伸出了手。
童蕾怔了一下,馬上明白了向天的意思,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手心裏。
向天的手很熱,但是很快就有一股氣流似的東西傳進了她手心裏,沿著她的胳膊一路流過,朝腿上流去。
過了不到半分鍾,童蕾驚訝地發現,剛才被蚊子叮過的地方一點也不癢了,就連那些大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是他的氣功?能驅蚊,還能治療蚊蟲叮咬的氣功?
童蕾心裏簡直有一百萬個為什麽,可惜,現在不能說話,隻能全都憋在心裏,差點沒把她憋死。
忽然,她肚子裏咕咕地叫了兩聲。聲音不大,但是剛好讓向天聽得清清楚楚。
童蕾那個尷尬啊,真是要命了,先前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在他旁邊撒尿,現在又讓他聽到自己肚子叫,簡直讓她的良好形象毀了個一幹二淨。
“完蛋了,這家夥以後肯定更加臭屁了!”她悲憤地想到,幾乎可以預見向天哈哈大笑的場麵。
哪知道向天忽然回過頭,用手指在她手上寫道:“呆會帶你去吃好吃的。”
她的手心讓向天的手指弄得癢癢的,心裏更是暖暖的,剛才的鬱悶立刻消失得了無蹤跡。
想不到,這家夥還是挺會關心人的嘛。她猶豫了一下,學著向天的樣子,在他手裏寫道:“為什麽蚊子不叮你?”
向天心裏笑死了,就知道這丫頭會問這個,抓著她溫潤如玉的小手寫道:“因為你長得漂亮,香噴噴的,蚊子都愛上你了。”
“假話,叮人的蚊子都是母蚊子。”童蕾又在他手上寫道,心裏卻因為向天的讚美喜滋滋的。
嘿嘿,這丫頭還玩高興了。向天見她這麽有興致,樂得繼續逗逗她。
他抓住童蕾的小手,用手指在她手心裏左摸摸右摸摸,亂劃一通。童蕾皺著眉頭仔細分辨著他寫的內容,可是過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辨認出來。
忽然,她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見向天露出了一嘴的白牙,這家夥顯然正在偷笑。
哎呀,又被他給騙了。她氣得抽回手,一把掐在了向天胳膊上。
對付這種大騙子,不掐一下不解恨啊。
向天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剛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童蕾在他胡亂比劃時,不知道多認真地揣摩他寫的什麽,那股認真勁簡直都快趕得上參加高考的學生了。
他任憑童蕾在胳膊上掐,這丫頭手上沒多少力,他皮粗肉厚的隨便她怎麽掐也不疼。
反倒是童蕾自個兒掐得手疼,氣鼓鼓地偏開頭不理他了。
就在這時,忽然從鐵門那邊傳開一陣聲音,像是有人拉開了鐵門後的門閂。
有人要出來了,向天來不及多想,拉著童蕾貼著牆站直了。
鐵門開了後,曹胖子一搖三晃地走出來,站在臭水溝旁拉下了大短褲,隨後就聽到了一陣水流聲。
童蕾嚇得一動也不敢動,蜷縮在向天身邊,心裏卻暗道這個胖子真是惡心,竟然在這裏撒尿。
不過當她想到不久之前的經曆,臉上又是一陣滾燙。
“劉所,你放心,寫信的順子我已經抓住了,隻要解決了那兩個記者,消息就傳出不去。”曹胖子忽然說話了,他一邊放水,一邊大聲道,“待會我給你再拿點藥,這藥牛逼得很,吃了以後迷迷糊糊,自己都不知道在幹什麽,但是能走能跑。你讓他們吃了藥以後就當著別人的麵放了他們,等走遠了我再去把他們抓回來,到時候他們的死活就跟你沒關係了。”
向天皺了皺眉,看來,劉厚用來迷翻他和童蕾的迷藥也是從這個曹胖子這裏拿的。
院子裏,那女人笑著道:“來,劉所,小妹敬你一杯。您別發愁了,就聽胖哥的好了,他對我雖然三心二意,對您那可是比對他老娘都實誠。”
“哈哈哈,這話我愛聽。”曹胖子哈哈大笑,抖了抖家夥,提上了褲子,轉身朝院子裏走去。
童蕾穿的是白襯衣,又露著白花花的腿,所以他剛剛回頭,就看見了童蕾,頓時就愣住了。
不過等他剛張開嘴,一顆小石頭就飛進了他嘴裏,把他的話連同牙齒一起堵了回去。緊跟著,向天飛快衝過去,用手指在他胸口點了一下。
曹胖子應聲而倒。
劉厚不愧是派出所所長,警惕性非常高,聽到動靜不對,一隻手就摸向了腰間的手槍。
然而向天哪能給他掏槍的機會,他隨手一揮,又是一粒小石頭飛了出去,恰好打在了劉厚的手腕上。
石頭雖小,勁道十足,劉厚的整個右手臂都疼得麻木了。他看著走進來的向天,大驚失色道:“你怎麽出來的?”
那個女人看見向天後,楞了一下,忽然尖叫起來。向天又丟出一顆小石頭,擊中了她的額頭。
女人仰麵倒下,劉厚突然站了起來,朝前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