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侬语闻言一愣,便知道顾谨言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忙甜甜地应了声,心下却不禁暖暖的。
二人一时无话,氛围却莫名的温暖和谐。。。。。。
吴侬语靠在顾谨言怀里昏昏欲睡,却被顾谨言一句话瞬间醒了神,“阿语,江小蝶想见你一面,想去吗”
吴侬语不知顾谨言是在试探还是真的询问,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愣在了那儿。顾谨言看了一眼吴侬语的脸色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下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想去便去,我既然让你知道,便不会干预你的决定。”
吴侬语心下一暖,伸手搂住顾谨言的脖颈儿坐了起来,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顾谨言愣了愣,反客为主,低下头便吻了上去。
一吻毕,吴侬语脸色通红的靠在顾谨言怀里,软声道:“我想去,可以吗?”
顾谨言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去便去,她若说了什么胡话,别理她。”吴侬语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
顾谨言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声道,“最近便住在这儿,我去书房睡。”
吴侬语愣了愣,还是从他怀里坐起。顾谨言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叹了一口气便起身要往外走,“我让杜鸢进来给你洗漱。”
吴侬语呆呆的点了点头,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红着脸拽住了顾谨言。顾谨言一愣,不禁转头疑惑的看着她。
吴侬语咬了咬牙,红着脸道:“书房冷,你要不然,要不然,还是在这睡吧。”说完也不敢看顾谨言,脸却红到了脖颈儿。
顾谨言眉眼一弯,眼角都能露出些笑意。只见他抬起吴侬语的下巴,笑着道:“认真的?”
吴侬语闻言脸红的像能滴出了血,却还是紧紧地抓住顾谨言的衣袖,咬着牙点了点头。
顾谨言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耳朵,低头轻声道:“我怕会压着你脚,你自己睡觉也注意些。”说罢,将吴侬语脚上的冰帕子又换了一条,才转身出去了。留下吴侬语愣在那儿,好一会儿,却是笑出了声。
杜鸢端着盆进来,见吴侬语眉眼俱是笑意,不禁开口问道,“小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吴侬语一怔,“这么明显吗?”
杜鸢闻言笑了笑,将镜子往吴侬语手里一塞,揶揄道,“明不明显,小姐你自己看呗!”
吴侬语下意识的一低头,却见镜子里的那个人,脸色通红,眉眼处皆是要溢出来的笑意,陌生极了,却又熟悉极了。
吴侬语将镜子往被子上一扣,嚷道,“快给我洗漱,闹什么呢。”杜鸢见状,抿唇一笑,却也不敢再惹她,忙拧过了帕子,给吴侬语擦脸。
洗漱完,吴侬语便歇下了。杜鸢给她拉上帘子,又关了灯,才轻声退了出来。
杜鸢关上门,看见门外的顾谨言就愣在了那儿。顾谨言也不计较,低声问道,“睡了?”
杜鸢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便见顾谨言叹了一口气,招手和阿富走了。
顾谨言去书房洗漱完,冲要下去的阿富低声道,“再去把她的嘴巴洗洗,明天不要给我出差错。”
阿富一愣,应声退了下去。
一夜无话,二人便各自歇下了。
今夜无月,星满空,明日当是个好天吧。阿富叹了一口气,也去歇下了。
第二日果然是个晴天,吴侬语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吴侬语醒时,顾谨言就已经带着阿贵出门了,临走时交代了若吴侬语要去见她,便把阿富带上。
吴侬语闻言点了点头,便让小丫头下去了。闲时无事,吴侬语又拿起了书,两页还未翻,便听见芍药进来回道,“姨娘,吴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