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贻瑾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两跳,固然这只是一闪而过,但他们师徒彼此熟悉,所以还是被蔡清华捕捉到了。
蔡清华道:“你我分属同门,你的本事,都是我这里学的。就算青出于蓝,但你想干什么,我全都还明确。假如彼此的东主势均力敌,或许你有胜算,只惋惜…”
周贻瑾道:“只惋惜如今朱帝师的权势,不是区区一个昊官能比较的。”
听他点出了“帝师”二字,蔡清华道:“你知道就好。”
周贻瑾道:“既然师父已经胜券在握,又把我的底细都摸清了,把我的手脚都盯紧了,那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蔡清华道:“两件事情,第一件,还是想劝劝你弃暗投明…”
周贻瑾道:“这件事情师父就别说了。既然师父已经猜到昊官开革我只是做戏,那么也应当明确我们内里仍然密不可分。就算此事凶险,但不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我不会离开昊官的。”
蔡清华冷笑道:“若等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你再想离开,恐怕就迟了!到时候我也未必保得住你!”
“迟了那便迟了吧。”周贻瑾脸上淡淡的,似乎说的是别人的生逝世:“我这条命,几年前就该尽了,是昊官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和他之间,也不只是简略的宾主关系。他能向我托身家,我也能与他共生逝世。到时候真个逝世了,就算逝世在师父手上,我也不会抱怨师父。”
蔡清华怒道:“当年我教你师爷道三规、八则、七十二破,可没一条让你与东家共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