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焘看着愤怒的老爹解释道:“我和花语闹了一点小矛盾,等我给她解释清楚,再请媒婆跑一趟就是。”
孙大闻言眉头紧蹙地盯着儿子。
“什么小矛盾,竟让人家姑娘亲自出面拒了这门亲事?”
孙焘看着老爹到也没有隐瞒把奶茶、春杏的事和他说了说。
孙大听闻气的都要跳脚了。
“这还是小矛盾?我要是花语,我也不嫁给你,你赶快给我回村,找到她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了。”
“不着急,晚上我和花叔一起回去,路上顺便卖卖惨,只要他们老两口站在我这边,不怕花语会不嫁我。”
孙大闻言也就放了心。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总之你今年必须成亲。”
“今年成亲有些赶吧!况且花语才十五,明年吧!”
孙大听了这话就要瞪眼,孙焘看他这样放下酒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孙大望着一溜烟跑出去的儿子轻哼了一声算他跑的快。
孙焘离开肉铺,想着花语拒亲的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即便她昨日里误会了他,今日他既请了媒婆登门,她那么聪明应该能想到他和春杏没什么,还是说他名声太差,她一点也不相信他的人品?虽知道她拒亲错都在他,可他这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回到狗儿胡同打起精神和兄弟们商量了一番在码头做生意的事,黄昏,他离开胡同想着她生了病,买了几斤的小米又买了一些红枣、红糖,朝码头走去。
花家,花语炒好香辣花生,就又回了屋,她虽已经退烧,但身体软绵绵得,这么一会就有些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