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达眼底。
脸上冰冷到了极致的触感让鹿烟打了个寒颤，闻言，只觉得更冷了，她有一种直觉，直觉让她觉得，安肆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在说真的。
是真真正正的在和她商讨。
“安肆，我错了。”鹿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她回答会，少年一定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如果她回答不会，她的眼睛可能会被少年硬生生剜下来。
这两种可能性，鹿烟深信不疑。
“哦？”
“可是我觉得，小夜你没错呢。”
听见少女可怜兮兮的话语，安肆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水晶高脚杯，在她喝过的地方擦了擦，然后将手指放在唇上，伸出舌头舔了舔。
明明是极其色//情的动作，让少年做出来，却让觉得优雅极了，就像是从古欧走出来的绅士。
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安肆，我错了。”鹿烟继续重复那一句话。
为了眼睛，她可以不要她的节操了。
若是让安肆真的把她的眼睛剜下来，那该有多痛啊。
光是想想，鹿烟就觉得可怕好不好。
更何况是实践了。
安肆放下了手里的高脚杯，淡淡的问道：“那小夜，你说说，你那里错了？”
“如果说对了，我就可以考虑，让你今晚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