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眼球。
太平似乎还能看到上官婉儿越发玲珑的身段,母后今日看起来眉眼也舒展了些,难道上官婉儿穿衣有道?让母后心生喜悦?
虽然上官婉儿嘲讽得意的媚笑让她心里很是不爽快,虽然上官婉儿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一切都看透了的样子很让人想暴走,但是太平还是从心里认同了。就目前看来,效果不错,不是吗?
嗯,好吧,回去让月娘给她好好打扮一下,去看看义阳吧。她想她了。逃避总不是办法。
心生欢愉,就连到了紫烟阁太平都还是扬着唇角的。可惜她看不到自己眼里的笑有多么真诚,若是她曾见了一次,一定会明白其实情根已深种,只怪自己身在此山不知。
若是她没有在紫烟阁外踌躇许久才进去,若是她没有亲自找来珍稀字画,若是她没有描眉扑粉沐浴更衣,兴许在没第一眼看到义阳心里会好受些,兴许在义阳的床上看到她最不想看到之人的身影会舒服些!
不!姐妹情深最讨厌了!
母后和义阳交相拥吻的样子不是第一次滑过她的耳际了,却是最写实的一次!
她看着义阳鲜艳的唇瓣轻吹着药物,甚至放在口中吹了尝了,一勺一勺的喂给那人吃了!那人是谁?不是宣城还能是谁!
太平心中宽慰自己,幸亏不是某卫士!否则她要烧了整个紫烟阁!
只是握在手中的字画早已不堪折磨,美人画卷怕是已惨不忍睹,真是可惜了古人的墨宝了。最后直接与大地进行亲密的接吻了。
哐当一声,惊醒了屋内姐妹情深的二人。
有人喜欢在窗户边偷看,也许窗户就是还有这么一个可以让人偷窥的作用。谁让房门大敞,窗户大开的?
“太平?”义阳放下手中的药,宣城刚好喝完了。
“怎么,看到我,你不高兴了?”太平挑眉怒问,一边狠狠瞪着只着了一层单衣的宣城。真是太讨厌了,义阳难道忘了这里可是她和她翻云覆雨之地!怎么能让外人上来呢!
也许忘了的不是义阳,而是太平。
外人什么的,明明是她太平公主!姐妹情深,才是人家义阳和宣城应有的姿态。
“今个是什么日子,大唐公主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了?”卧在病榻上的宣城挑起美目,唯恐天下不乱!
“哼,这里本就是我的地方,又有何不来之理!”仗势欺人什么的,太平公主张嘴就来。
宣城一滞,一口气不来咳嗽起来。义阳还没来得及说话,手忙脚乱的安抚着宣城。宣城都病了一月了,太平也好久没来了,自己身处冷宫偏殿,竟是无人可请。生生让宣城病着,只得了些药物也不管用,这才刚刚把宣城移来姐妹二人同住,方便照顾,太平就来了。
太平咬牙胸闷,看着被义阳刚刚轻拍过,宣城的起伏的胸部更加胸闷起来。
“义阳,你给我过来!”太平生气了,暴躁了,不安了。义阳怎么和谁都这般好?
和上官婉儿之事她就不一一细说了,和母后又有拥吻之实,和宣城又同寝同眠!那,自己算什么!
“嗯?”义阳不解的看着太平,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了,可惜恼羞成怒的太平无幸亏见。
“要你来你就来,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太平脸一红,她想让义阳试试到底是谁的胸舒服一些,自己的胸前虽然没有宣城的那般傲人,但是你还不是常含在口中,握在手里,爱不释手!如今竟然忘了那触感那手感了是不是,那我只能让你想起来了!
“嗯,”义阳轻轻答应道,转身扶着宣城躺下,替她整理好鬓发,温柔一笑,“宣城先歇着,我一会再来陪你。”
太平又怒了!陪,陪什么陪!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人整日的看着吗!
我不会给你再陪着她的力气的!
太平尽量熄灭胸中的怒火,但是当她看到义阳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样子时终于还是怒火中烧了!一把抓过义阳的手,紧紧的扣在手中,不让她挣脱,三步两步小跑着领着义阳进了内室。
“太平,你弄疼我了!”义阳忍不住抱怨道。
“就是要弄疼你,你能耐我何?”
太平,你也不是无动于衷的,不然为何刚刚那般生气呢?义阳牵起唇角,淡淡的漾开笑意。我已经等你好久了,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