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雌虫不太舒服,他的心里就更别扭了。
……看起来要是完成任务是胜之不武,不完成任务就是丢虫了。
算了,他就倒一点点就走,不会有事的。
想着,他就打算动手。
……这东西的颜色还挺好看。
就是盖子打不开。于是他奋力地和盖子斗智斗勇起来。
就在这时,客房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原本探出头犹豫着准备倒东西的布格急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滴的一声,提示客房上了锁。
布格有点懊恼。
自己肯定是被斯坦发现了。
唉,都发现了,他还是收手吧。
要不然今天肯定莫得办法活着出去。
反正这个雌虫本来就不舒服,反正斯纳也就是要求吓吓他而已。
定金都付了,他来也来了,管他呢。
布·退堂鼓表演艺术家·格十分咸鱼地收回了自己手里的溶液,十分仔细地放回了自己的小包里。
作为一个佛系接单的杀手,他打算从这里离开了。
就在这时,客房里的雌虫突然咳嗽起来。
布格有点着急,心想该不会对方体弱,熬不住了叭?
他可不能随随便便背锅。
就在他打算翻窗出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把他按到了地上。
随后是一个冷硬如冰,但透着一点熟悉的声音:“既然来了,就别随便走了吧?”
“临夏!咳咳咳……”客房里的雌虫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情绪却很激动:“你来了!”
“我来了,你别担心。”临夏安抚了一句,有些焦急提高声音地说:“你不舒服动作慢,千万别出来,等我把这个杀手杀了再说。”
“元、元帅……”布格哭丧着脸,颤颤巍巍地说:“我,我还没有动手,您再晚来几分钟我说不定都<>
溜了!我真的啥也没干!”
临夏盯着他,冷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他刚才一进屋,就看见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爬在阳台上,搞不好就是刚进来!
“我!我包里带过来的溶液一滴都没用!”布格赌咒发誓地说:“斯纳就叫我过来吓唬吓唬他,他不让见血,我除了这个没带别的来,真的!”
他努力地伸了伸手,把小包袱递给临夏元帅,小心翼翼地说:“我……我知道您特别嫉恶如仇,您刚刚怀孕,千万不要冲动,我,我不跑,您先放开我好不好?稳固一下胎气……”
临夏气笑了,冷哼一声:“你一个杀手,还天天惦记着我的胎呢?”
布格:……
总觉得怎么解释都怪怪的。
林宇觉得临夏控制了局面,心理上的紧张逐渐淡去,慢慢地控制住了斯坦的颤动,甚至还能试探着朝斯坦的精神力网络传送一点自己的想法。
斯坦一瞬间就感觉到“在吗?”两个字占据了自己的全部思绪。
他吸了一口气,意识到林宇应该安全了。
也就是说,那个轻微的呼吸声,确实没有给林宇造成很大麻烦。
在不知道对方水平的情况下,他的力量还不足以轻易压制杀手。
他按了按太阳穴,站起来准备走到四楼开锁。
就在他走到三楼的时候,斯纳垂头丧气地打开了门。
斯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斯纳小声说:“那个杀手被临夏元帅抓住了……说自己什么也没干,但临夏元帅发现他包里有卡兰溶液……”
他越说,越觉得简直是匪夷所思,语气里都透着自己的满心迷惑:“我不是让他吓唬一下安迪吗?他带卡兰溶液干什么?卡兰溶液不是治伤员的药吗?有什么可吓人的?难道他吓唬人之前都得准备好药了?那他还好意思要这么多钱?”
斯坦听到卡兰溶液,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确实什么都没做吗?”
“啊,据说瓶盖都没打开,还好意思说自己晚饭前就到了,废物……”斯纳吐槽道:“什么都不敢干倒是赶紧走啊,还把我拉下水,他怎么好意思?!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斯坦听说对方杀手瓶盖都没能打开,简直头顶都冒出了问号,他又是失望又是
怀疑地说:“你看虫就这个水平?连找个杀手都不会找?”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怎么找到这个杀手的?在聊天群里?”
这怕不是个只会口嗨的家伙吧?
“不是!我在黑市找好的!黑市的老板拍胸口推荐的他,要价还死贵!”斯纳愤怒地分辨:“你不知道,这种在黑市混的,潜行技能精湛,又愿意接咱家单子的人没几个!”
斯坦在心里哼了一声:都被他扫得干干净净了,当然没有几个。
“哎,鲍斯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给他带卡兰溶液,真是脑壳子坏了,带个腹泻药下水里也比这个强啊!”斯纳愤愤地说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丧丧的蹲下来把自己搞成了一株蘑菇。
“……我真的很失败啊。”斯·自闭·干啥啥不行·纳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我很高兴你想通了这一点。”斯坦看着他的样子,死死握着栏杆,头上冒出了青筋,干巴巴地说:“我们终于达成了共识。”
那朵蘑菇直接枯萎掉了,瘫在楼梯上闭上了眼睛。
斯坦:……快起来,丢死虫了!你个逆子!
作者有话要说:滴,蹲一个评论
如果评论超过四条我就。
我就明天继续更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