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次门,都没人应。曲郁山不禁想崔柠可能睡着了,便转身准备离开,只是还未走步,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曲郁山回头,看到站在门后的崔柠。
崔柠穿着蓝色卡通睡衣,柔顺的额发垂下,略微有些遮住眉,一双杏生得极漂亮,瞳仁大,黑白分明,这是一双偏女气的睛,可覆在上的长睫又如一笔直的刀,将女气一扫而空。
崔柠并不说话,看了一曲郁山,就往房走,只是并没有门上。
曲郁山看看门,正迟疑要不要进去,崔柠又转身看一。这一的情绪明显比方才要复杂许多,既有哀怨,也有怒气,最后又转换成委屈。
“负责男人”曲郁山只能顶着崔柠委屈的神走进房,为了让气氛不那么尴尬,特意没上门,“药给我吧,我帮你上药。”
崔柠桌子上的药拿给曲郁山,就在床边坐下,因为睡衣是扣子样式的,需要一颗颗解下自己的扣子。
曲郁山自然不想看着崔柠脱衣服,就将视线挪到别处,等崔柠说了,才看床上。
少已躺在床上,大概是因为纪轻,新陈代谢快,伤势也消得快,才短短,已看起来比第一上许多。
曲郁山准备拧开药瓶,崔柠的手却突然抓住的衣服。白净精致的脸转来,对着,“曲先生,我还有一个地方需要上药。”
“嗯?”曲郁山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神情一下子变得慌张,“什么?”
崔柠目不转睛地盯着曲郁山的反应,等人局促不安后,才爬坐起来,“我来以为自己可以上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法不对,伤像变得更严重了。曲先生可以帮我看下吗?”
“这……”曲郁山犹豫。
崔柠贴近曲郁山,“我会乖乖听话,不说出去的。”
曲郁山听到这句话,脸上表情变得更为古怪,因为又想起该死的骨科剧情。
那书的哥哥总是让弟弟听话。
在这边迟疑,崔柠却已裤子褪下。
曲郁山吓了一跳,想移开视线,但却又被对方伤势吸引住。崔柠腿根处有一处明显的伤,伤呈红紫色,看上去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