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上药揉,可没有效果,比昨更严重了。”崔柠低声说。
曲郁山看到这么严重的伤,心那点“奇思妙想”早没了,仔细看了看,“恐怕要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崔柠立刻反驳道,等曲郁山因为的强烈反对而惊愕地看一时,又垂下说,“我讨厌医院。”
曲郁山听了这话,不免想起崔柠的妈妈久病住在医院,崔柠前端时受伤也进了医院。
对崔柠来说,医院是个让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
难怪都不肯去医院拿药,只愿意去药店。
“曲先生你帮我揉揉行吗?”崔柠再度开。
曲郁山并不想答应,因为虽然只是上药,可伤的地方比较隐晦,而且崔柠也不是不能自己上,想了下,还是拒绝了。
崔柠被拒绝,神情有一瞬变得极为可怜,不也没坚持要求曲郁山帮上药,但提出了一个新的请求。
“那曲先生可不可以看着我上?看我有没有上对?”
拒绝了前一个要求,再拒绝似乎不。
“行吧。”曲郁山犹豫地答应了。
崔柠见状,低垂下。幽暗如流光在中一闪而逝,在手心倒上药,涂上自己的伤。
曲郁山来只在看崔柠上药,但上着上着,的视线有了一点点偏移,随后身体僵住,反应来想起身离开,却被少的手死死抓住。
“曲先生,你还没看完呢。”少的声音有点哑。
因为曲郁山的脸朝了另外一边,崔柠无须借着长睫挡住底的情绪,近乎肆无忌惮地盯着对方的侧脸看。腿上的伤是自己弄的,并非这一的事,是这段时一直在重复让自己受伤。
每当起反应的时候,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