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珍颔首,“世子到此巡视吗?”
“不是,”周致远扬起自己标志性的微笑,“见珍儿在此,便过来与你说说话!”
此时,周致远已经将对凌珍的称呼,由公主殿下变成了珍儿,儿时,他也是这般称呼她。
凌珍抿唇浅笑,当真与他说起了话,“世子刚刚上任,不知是否习惯?”
“还好,”周致远静静看着凌珍姣好的面容,笑着说:“珍儿还是如儿时一般叫我致远吧,叫世子,太生疏!”
凌珍抿唇浅笑,“也好,反正这里也没有旁人!”
周致远笑容依旧,半真半假说道:“若是有旁人,珍儿怕是又要和我保持距离了!”
凌珍叹了一口气,“致远,如今我们都已长大,太过亲密的话,旁人会多想!”
“那私下时,希望我们的相处还如儿时一般!”周致远一点儿也不纠缠,退而求其次地说道。
“自然!”凌珍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了。比起周月盈,她和周致远的关系更好!
周致远听话笑意更浓,“我陪珍儿四处逛逛!”
“好!”凌珍习惯性地抿唇。
“所以,以后不许对别的男子笑,尤其是周致远,因为我会吃味。”不知怎地,凌珍突然就想起了徐翰飞这句霸道的话,微微上翘的唇角便敛了回去。
“致远!”凌珍轻唤。
周致远停住脚步,不解地看向凌珍。
凌珍面含歉意,“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就先回禅房了!”
周致远不疑有它,对着凌珍春风一笑,“无碍,那我送珍儿回去!”
“不必了,”凌珍下意识地拒绝,她微微低着头,“有梅儿跟着呢,我自己回去就好!致远去巡视吧!”
凌珍说完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略一颔首便提步离开了。
留下的周致远一头雾水,“刚刚还好好的,突然这是怎么了?”
凌珍快步回到给她临时休息的禅房,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坐在房间中间独自饮茶的,徐翰飞。
凌珍杏眸瞪得老大,又是惊喜又是不敢置信,“你怎么在这儿?”
“哼!”对方轻哼一声,又兀自喝茶了。
这是什么反应?凌珍微微皱眉,不忘吩咐梅儿守在门外,之后关门来到徐翰飞身旁坐下。
“翰飞,你怎么了?”凌珍盯着他幽黑的眼睛问道。
徐翰飞板着脸,闻言轻轻放下茶杯,“我刚刚都看见了!”
“看见了?”凌珍一头雾水,“翰飞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和周致远独处,看见你对他笑,还亲切地叫他致远!”明明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凌珍却在其中看出了丝丝委屈。
“噗嗤……”她毫无形象地笑倒在徐翰飞身上,“翰飞这是吃味了?”
“没错,我就是在吃味!”徐翰飞一面怕她摔倒而虚虚地环着她,一面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感受。
他知道她今日要陪皇后娘娘来此上香,便一路悄悄跟随。本想趁着没人和她来个密会的,没成想被周致远捷足先登了。
凌珍起身直接坐到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解释道:“我本来给忘了,便对他笑了,后来我想起来了,你说不许我对别的男子笑,你会吃味,然后我就没笑了,而且我还找了个理由直接回来了,没和他继续相处!”
凌珍对着他抿紧的唇啄了一口,“所以,你不要吃味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对他笑了,也不会再叫他致远!”
徐翰飞看着她,突然低下头去亲她,狠狠地,直亲到凌珍脸色红润,软绵无力地偎在他怀里,他才心满意足。
他继续轻啄她那嫣红水润的唇瓣,“珍儿可要说话算话!”
“一言为定!”凌珍朝他嫣然一笑,“我也有条件!”
“珍儿说便是!”徐翰飞自信一笑,他相信自己的能力能满足她的任何条件。
凌珍毫不客气,“你以后也不许对着别的女子笑!”
“好,不笑!”徐翰飞轻声保证,他本来就对别的女子提不起兴趣,又何来对她们笑一说。
凌珍满意了,高兴地在他唇上亲了口。随即她又想到他刚刚的话,“翰飞是何时来的?”
徐翰飞不瞒她,“一路跟着你来的!”
“难得休沐日,你怎么不在府中休息?”凌珍心疼地轻抚他的脸。
徐翰飞轻蹭她覆上来的手,“待珍儿嫁到府上之后,每逢休沐,我必定在府陪你!”
凌珍因为他的话甜得心里直冒泡,便主动送上了自己的樱唇。
徐翰飞瞬间变被动为主动,用力拥着她,与她的唇舌嬉戏。
房中,两人心无旁骛地深深拥吻,因为此时,他们的心中,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