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和老李低声商量了一番,继续切脚趾看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流川已经遭受了很强大的肉体疼痛,疼痛的神经已经磨练的很粗大了,必须要想其他办法。老李看看杨威点点头拉下流川的裤子,流川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地的看着杨威,杨威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发毛。老李一刀朝着流川冻得缩成一团的"yinjing"插去,血光一闪,流川强忍着要紧了嘴唇不叫出来,血从嘴角流下,用鼻子喘着大气。老刘不为所动捡起"yinjing"送到流川的嘴边,小刀才反应过来准备捏开流川的嘴。严明光看的只起鸡皮疙瘩,野猪也是一副如见鬼一样往后蹭。
这时却没想到,流川摇头摆开了小刀的手,一伸嘴咬住了老李手中的"yinjing",像一头野兽一样狠厉的一口咬下,瞪着泛着血丝的眼睛狠狠的咀嚼着,让杨威、老李、野猪和现场所有的人看的心里直发毛,胯下一凉。
流川咀嚼几口吞下,疯狂的挣扎着,狂叫一声,“来啊!你们还有什么手段?来啊,我们大日本帝国勇士什么都不怕!来啊!来啊!”,嘴角边还往外留着血,看起来分外狰狞。
杨威和老李面对着疯狂的流川,也不得不暂避其锋,杨威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在保卫总局举办的彰武培训班训练了三个月,见识过了各种各样残酷的严刑逼供的手法,但是那也只是看别人逼供看别人被拷打,从来没有见识过入流川这样疯狂的人。即使他已经非常高看流川,以为他会非常难缠,所以一上来就用致残性的手法,但是仍然被流川所压倒。现在的流川已经进入了自我催眠的状态,已经突破了自己任何的身体和精神底线,再进行任何的拷问已经没有用了。如果是在局里还能耗时间慢慢磨,让流川的疯狂劲过去,但是在这个冰天雪地的情况下要避开日本人的眼线将一个重伤的日本人带回局里实在是不合算。
两人眼神交换一下意见,杨威点点头,再次拔出刀走到流川面前,慢慢地看着流川逐渐平静下来。流川看着杨威带着钦佩、敬畏和决绝的眼神看着自己,在看着他手中的刀,明白过来自己的时候到了。平静的看着杨威强忍着疼痛颤抖着说道:“杨少尉,我们都是军人,但是能否看在我们同为军人的份上,帮我把我的遗书寄给我的妻子,实在是麻烦你了。”流川自受领任务调查东北军的秘密空军基地,需要深入东北的腹地兴安地区,在加上现在东北保卫总局和满铁调查部的激烈对抗,明白自己的任务是九死一生,所以路上抽了个时间写了遗书,可惜一直没有找到托付寄送的人,没想到就已经要死在这个小山村。
“你知道的,我做不到,你身上任何东西都会被烧成灰烬,实在对不起!”说完一刀插进了流川的心脏,“如果有来世还是不要来中国了!如果有来世还是不要做间谍了!”向流川的尸体敬了一个军礼,杨威吩咐道:“老李、小刀,你们俩送严准尉回家。其他人去村里面买点儿木柴和油过来。我还有些事单独审问这个土匪。”
等所有人离开,杨威拔出刀走到野猪身后,割断了绳子,从怀里掏出烟递给野猪一支,自己点了一支,坐在旁边默默地吸着,冬日里抽上一支烟真是从头暖到尾。野猪接过香烟也不点着,“南洋兄弟的红双喜!哈哈!”就着杨威点着的烟借个火深吸一口,“这家伙还真是顽固啊!没问出什么东西老弟回去不好交差吧,哈哈!”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情报处命令让你转到安东去,日本人在兴安、奉天等地损失惨重,可能会转向安东的第三师。还是老样子,闯出名号等着日本人找你,然后把情报报告给我。”杨威一边淡淡的吸着烟,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摞钞票递给野猪,“情报处对你这次的行动非常满意,这是这次的赏钱,两百日元。”
野猪接过前,抖了抖,分出一半递还给杨威,“他奶奶的,这钱还是挺好赚的嘛,跟着日本人当回你们就赏了一百,日本人也赏了五十块,比我以前在山上强多了,哈哈!”杨威斜了他一眼没有接,“你拿着吧,靠着你老兄,我这回回去得到的犒赏不比你少!以后咱哥俩还得好好合作,赚钱的机会多了。”
“好,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野猪喜笑颜开的收回钞票,然后叼着烟去搜流川的身,怀表、信、银元、存款单、香烟、望远镜一一摆在地上。野猪流下银元和香烟,将存款单和怀表递给杨威,“一千日元,这老头还挺有钱的,老弟,这个你留着,等风声过去了再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