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啊,老北方给我来信说要来投奔我,算算日子这两天应该快到了,你路上有
没有碰到他们啊?”看到杨荣喝的有点儿脚步不稳了,老二翻垛突然问道。本来就有点儿装醉的杨荣一下子冷汗就留了下来,略想了想镇定的说道:“二哥,还有三爷,我一高兴差点儿忘了,我在路上看到老北方被官军包围在了杨家屯,被一口吃掉了!”嘶!一下子众土匪都放下酒碗,有些担心害怕的看着杨荣。
“怎么回事儿?”
“我本是和老北风一起想来投奔三爷,不料被一股官军一直追了几百里弄得很狼狈,连热饭都没吃上几口,老北风耐不住想在杨家屯打个埋伏给官军一家伙,我不同意,我在卧虎山时候见识过官军的战斗力,根本就埋伏不了,我怕被一锅端就藏在村外的坟地里,果然埋伏没打成还被官军围起来,放了几排炮就把老北风住的院子给炸垮了,然后我就看见其他人降了官军,估计是老北风被炸死了。”土匪们听了都沉默不语,官军这么强大,压力很大啊!
“老九,官军有多少人?怎么一下子这么能打?”翻垛又问道。
“我看着估摸着只有两百多人,但是装备了几门小炮,还有十好几挺机枪。二哥啊,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官军是越来越厉害了,不管是火力、战术还是枪法都比我们强了,正面硬拼实在不是对手啊。三爷,虽说我们山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过官军要真是拖上大炮过来,我说句丧气话也是守不住啊,三爷,我看你还是要早作打算。”
其他土匪都大骂起来,吹嘘山寨防御的坚固。座山雕制止众人,笑着说道:“老九说的不错啊,咋们对官军不能硬拼,赢了也是输了,老四,你要多放些探子出去,决不能让官军突然杀到山寨,老六,你再去前山布置布置,要多挖些山洞防炮,想当年跟着日本皇军打过老毛子,他们都是靠挖防炮洞。”一直喝到半夜,众人才散去。
等到太阳光晃眼,杨荣醒来一看,是和老七谁在一个炕上,被子也没盖,炕也没烧,脚都冻得有点儿麻木了。叫醒了老七,一起去喝了碗热粥暖暖身子,老七就带着杨荣在山寨四处看看,昨天上来的时候杨荣是被蒙着眼睛,今天再看果然青龙山就像爹说的那样只有一条小道蜿蜒而上,基本上都在山腰的火力控制之下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而山腰处的山门都修建了石筑的工事,依杨荣看连里的六零炮打上去估计没什么效果。寨子建在山腰山顶中间的一处山洞里,山洞直通山顶。转到后山,果然就见有一处藤蔓密布的地方,探头看了看,老七急忙把他拉了回来,“几十丈高咧,摔死你!”崖下密布着松林。正想在打听打听,一个土匪过来说三爷有请。
来到大厅,杨荣一下子冷汗就流了下来,座山雕居中而坐,八大金刚个个荷枪实弹看着杨荣虎视眈眈,而台阶下趴着一个现在杨荣最不想看到的人—谢文东。虽然心里狂跳不止,但是多年匪窝锻炼出来的镇定让杨荣一瞬间冷静下来,高兴的说道:“谢兄弟,你突围出来了?太好了!老北方大哥呢?坦克兄弟呢?”座山雕和八大金刚都在嗤笑,而谢文东则阴冷着脸:“杨荣啊杨荣,都说你双枪使的是神鬼莫测,没想到你最厉害的演戏的功夫啊!老子千辛万苦跑出来就是来揭穿你的,你还真是见了棺材都不掉泪啊!”
“揭穿我?揭穿我什么?是,我看到官军包围你们自己个跑了是我不仗义,可是官军火力太猛我上去也是个死啊!谢老三,虽说我跟你们同路来投三爷,可也不需要同路去死吧!你的兄弟们死伤惨重心里不好受,我们卧虎山也是全军覆没啊!”杨荣胸脯拍得山响,义正言辞的说道。
“行了,别他妈的演戏了,你他妈的是官军派过来的卧底,就是想要里应外合的赚三爷的寨子!”说话间,八大金刚都将枪瞄准了杨荣。
“我草你八辈祖宗,你才是卧底,你全家都是卧底!”杨荣怒喝道,又冲到座山雕座前疾声说道:“三爷,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王八蛋啊!”座山雕微不可查的向后仰仰身,给炮头使了个眼色,炮头小心的走过来下了杨荣的枪,座山雕才微笑着看着杨荣的眼睛,“老九啊,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但是谢老三如此当面锣对面鼓的说你是奸细,我也不知道该信谁好啊!”
杨荣转过身,心思电转,大喝一声:“他妈的,老子知道了。”又转面对座山雕,“三爷,我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见座山雕和八大金刚都盯着自己,得意的大笑,“哈哈哈,我知道了,谢老三是官军派过来的奸细,害怕我揭穿他,所以反诬我是奸细。”
“哦!”座山雕疑惑的看着杨荣和谢文东,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谢文东气的浑身发抖,“你,你,你他妈的撒谎。”
“谢老三,我问你,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我走的时候官军把村子全包围了,还有好多炮和重机枪,你是怎么逃的?除了你还有谁逃出来?”杨荣此时完全镇定下来。
“这伙儿子官军却是厉害,老子当时假装投降,等到晚上趁官军不注意打死哨兵抢了一匹马跑掉的。就老子一个人跑出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