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杨荣从炕上爬起来小心穿好衣服,轻轻的推开窗见四下无人,小心的爬了出去,
小心的避开各处岗哨,杨荣悄悄地向客房摸去,今天的事情很是古怪。顺着今天打探到的位置,摸到坦克住的房间门口,正在犹豫怎么进去,要不要爬到屋顶再跳进去,嘎吱一声,门慢慢的打开了,坦克小心的探出头,轻声说道:“杨荣兄弟?”见没人回应,又轻声喊道:“杨荣兄弟,我知道是你来了。”杨荣缓缓的显出身形走到门口,坦克左右看看无人一把将杨荣拉了进去。
“杨荣兄弟,我是宣讲员派来的帮你的。”看着神情紧绷双手摆在驳壳枪上的杨荣,坦克轻声说道,看杨荣一脸的不信,坦克急忙脱下鞋,撬下鞋底,从里面掏出一封信来递给杨荣,杨荣接过信一看果然是宣讲员的笔迹,说坦克是我兄弟也是你兄弟,如今过来投靠请求照顾云云,落款是李玉明宣讲员的真名,杨荣知道这是为了防止信落入土匪手中,杨荣疑虑顿消,高兴的拉住坦克的手只是笑,“我就猜你是来帮我的,我就猜到,对了,谢文东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能让他跑掉?”
坦克憨厚的笑笑,“我们投降之后,东北军对我们不打不骂,宣讲员还给我们讲道理,让我们好好做人,洗心革面,我想着确实是这么个事儿啊,俺们也不能做一辈子土匪吧,难得现在政府不追究我们,再说现在官军这么厉害我们也混不下去啊,没想到谢老三这个王八羔子还不死心假装投降,还讲了一大堆老北风、座山雕的情报,趁晚上哨兵警备松懈杀掉了哨兵抢了枪和马偷偷跑了,直到天亮才发现。连长和宣讲员非常生气,把我叫过去问谢老三的事儿,然后去追的人回来说跑的太远追不上了,看足迹怀疑是要上青龙山投靠座山雕,连长和宣讲员非常担心你的安危,我就自告奋勇过来帮你。“
“连长和宣讲员答应你了?”杨荣很惊讶。
“一开始也不答应,后来我抢了枪对着自己的腿开了一枪,他们才答应的!呵呵”坦克得意的说道,“连长说,谢文东上山肯定会报告给座山雕,计划就有暴露的风险,所以连长准备绕个大圈,从胡家窝棚绕过来,大概三天后到,第四天也就是二十七号晚上到达绝壁下。”杨荣点点头表示明白,拍拍坦克的手臂。
第二天传来哨探的消息,官军向北准备回驻地去了,留下消息说老北风的几个当家都被打死了,其余的喽啰都被送去劳动改造,这下座山雕真的信了也放下心来,当即就命人将谢文东给毙了。在他看来,谢文东就是官迷心窍,想来卧底挣份功劳,没想到撞到了杨荣,又碰上猪队友坦克给暴露了,而官军没了内应也就不愿过来攻打强大的青龙山。
二十七号就是预备动手的日子,这三天,杨荣表面平静,拉着七当家四处转悠,喝酒吃肉打牌,偶尔去看看坦克,但其实心里很是紧张生怕再出什么乱子。还好这几天山寨很是平静,天气太冷土匪们也不大想出门。看到杨荣在开开心心的喝酒吃肉打牌,广场上的战士们也有些羡慕,听见有人小声的议论,“他奶奶的,下次我也去卧底去,哎哟!”是被人拍了两巴掌。
几大金刚正在喝酒,一边吃一边打打闹闹,杨荣看老三粮台一直愁眉不展的,脸上还有巴掌印,遂问道怎么回事儿,一直贼眉鼠眼喜欢开玩笑的粮台也难得哀叹一口,还不是三爷的生日闹得,还不知道二十七号怎么过呀!
“二十七号?二十七号怎么了?”杨荣敏感起来。
“老八啊,你不知道,二十七号是三爷的五十大寿,往常三爷过寿那家伙三山五岳的好汉都提前个把月来山寨祝寿啊!可是今年这些寨子剿的剿,亡的亡,我们寨子虽说躲过去了,但也是躲在这个山窝窝里鬼都不理,所以啊三爷也没有心思庆祝,所以不太开心脾气大了点儿,老三也是撞在枪口上了。”其实除了形式不妙,这阵子座山雕一直心绪不灵,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庆祝。
“二哥啊,我觉得这就不对了啊,”翻垛诧异的看了看这位新头领,“二哥啊,你看啊,现在官军的进剿一日胜过一日,不少寨子被剿灭,正是人心惶惶之际,我们知道是三爷心情不佳不想庆祝,底下的兄弟们还以为我们山穷水尽没几天日子过呢,所以我们更应该大肆为三爷祝生,场面越大越好,让弟兄们看看,我们日子还兴旺着呢!”杨荣一番话,顿时让几位金刚眼前一亮,对啊!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坠了威风。
“可是山下的官军怎么办?探子到现在也没找着他们,万一我们集中给三爷做寿,他们突然杀过来咋办?”老四插千担忧。
“嗨,怕个吊,我们青龙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诸位放心,你们安心给三爷做寿,我亲自把守山门,保证一只麻雀也飞不上去。”大金刚炮头拍着胸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