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大摇大摆的返回大厅,佯装喝多了酒踉踉跄跄,一个头目看到问道:“八爷,坦克兄弟哪儿去了?”杨荣大笑道:“他啊!喝多了撒尿直接把鸡鸡冻住了,哈哈哈!”大厅里,一片狼藉,众金刚躺一地,不过座山雕倒还是清醒的在和翻垛聊着什么,看到杨荣晃晃悠悠的进来,突然疑虑起来,问道:“老八,你去哪儿了?怎么去这么久?”翻垛看出不对,手慢慢摸向后腰,杨荣暗暗叫苦,心一横,双手一抹,擎起双枪打向座山雕,翻垛大惊,大喊三爷小心,将座山雕推下椅子,却身中数弹绝望的看着座山雕,其他的土匪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地上躺的也惊起,杨荣看不好,掉转枪头,近距离连连开枪,一枪一个将周围的土匪全部撂倒,然后一个跃起跳到角落正好躲过座山雕反击的一枪,放倒桌子做掩体,其他土匪都酒醒了,操起枪将桌子打的木屑横飞,座山雕也气的大吼:“他妈的,这个王八蛋肯定是奸细,打死他老子重重有赏。”自己却不上前而是慢慢往后退,正危难之际,杨荣带领的一个班冲了进来,几把冲锋枪对着土匪猛扫,其活力完全压过土匪,不断有土匪被打死,子弹打完,后面的战士立即端起枪接替保持火力延续,而前面射击的战士往后退更换弹鼓。
枪声响起,已经进入位置的宣讲员和连长立即命令进攻,一时间,寨门内外,十几挺机枪打的土匪抬不起头,宣讲员布置的迫击炮以最快的速率向敌人倾泻火力,不断有土匪被炸飞,战士们端起冲锋枪趁机向前猛冲。躲在寨墙后面的炮头,机枪子弹打在寨墙上,蹦出的石子将炮头练刮破,血缓缓留下,炮头顾不得擦,抽出驳壳枪大吼指挥土匪先进攻寨门内的官军,几个土匪响应刚站起身就被外面的机枪扫倒。
大厅内,土匪完全被压倒,在冲锋枪旺盛的火力下,土匪一"bobo"的被扫倒,座山雕一看不妙,向后退去,一直注意着他的杨荣马上跟上去,穿过几处洞口,座山雕回到自己的卧室,掀开地毯露出一个洞口,也顾不上房间里的珠宝玉器和黄金,座山雕马上钻进去,正在这时,杨荣冲了进来大吼一声哪里逃,座山雕绝望的扔下枪,看到床上的黄金,说道:“杨荣兄弟,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放我一马,这屋子里的东西全给你。”
杨荣踢走枪,将座山雕提溜上来,拿起绳子将他捆好,这才说道:“无冤无仇?我家就在山下的杨家屯,被你祸害了多少了,东北的父老乡亲被你祸害了多少?如今东北在大帅的带领下建设新东北走向新生活,一日强似一日,一日好过一日,你还在负隅顽抗大肆破坏,你这种顽匪不除,东北永无宁日。至于钱,我每天不过吃三顿饭睡三尺床,和婆娘生个娃和兄弟们喝个小酒就是最快乐的事儿,我要这么多钱干嘛?走!”说完押着座山雕往回走。
大厅内、寨门处的战斗也结束了,连长老远看到宣讲员,高兴的冲上去一拳擂在胸前,“好你个小李子,可以啊,仗打得不错,我看我这个连长让给你当得了,哈哈哈。”宣讲员佯装揉揉胸,说道:“那可不行,你的本事我才学会一小半,不把你全挖空绝不放你走,哈哈哈。”
“说的也是,小李子你的学问我也才学开了个头,我可不能走。”
“哈哈哈,那我们共同努力,争取成为大帅教导的那样文武双全的新时代军人。”
其他的战士们看着连长宣讲员高兴的样子,也高兴的嗷嗷端起枪往山寨深处冲。这时,坦克一瘸一拐的跑过来,报告说杨荣抓住了座山雕,其他的土匪头子一个没跑掉全被击毙,一时战士们欢声雷动,操场上的战士们也高兴的直鼓掌。押解俘虏解救人质打扫战场且不提。
镜头一转,军营内,军旗招展,军官们穿着修身的红色礼服英气逼人,战士们穿着红色的常服外面套着着军大衣一个个气宇轩昂,一个个方阵排的整整齐齐。检阅台上,一个挂少将肩章的中年军官中气十足的说道:“在这次的剿匪战役中,一团二营一连表现突出,不仅零伤亡消灭老北风匪帮,而且发挥主观能动性,主动排除万难以很小的伤亡消灭座山雕匪帮,使延吉地区的土匪为之一清,社会为之广泛赞誉,扬我军威为我们东北军添光彩,经请示军政部,给予一连通令嘉奖。在这次战斗中,连长万毅指挥若定,消灭顽敌,授予鹰击长空勋章。”说完拿起一枚翱翔的雄鹰状的勋章挂在连长胸前,连长这时候也挂掉了胡子干干净净帅气逼人。
“这次战斗中,一连宣讲员协同指挥,更是身先士卒杀入匪窝,特授予鹰击长空勋章。”戴着眼镜,穿着礼服的宣讲员有一种儒将的气度。
“这次战斗中,一连战士杨荣、耿强(坦克)潜入匪窝,里应外合,为剿灭青龙山匪帮做出了巨大贡献,特授予鹰击长空勋章。”本来一身匪气的杨荣和坦克洗刷干净,换上红色的战士常服真是英姿飒爽,让人羡慕。
操场上的士兵们纷纷议论,“这军装太好看了,我怎么没见过哪支部队穿红色军服的?”
“傻了吧,这是大帅亲自设计,我们东北军要全部换装的新式军服呢,以后我们都能穿成这样。”
“这就是鹰击长空勋章啊,太威风了,全旅面前,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