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红衣简直无语至极!
她难道不知道要跑吗?
但这不是无路可逃吗?
刚刚虽然探到了一些疑似出路之处,但那一处的水流细小,可见便是有出路,也不是什么大路。
盛红衣还未来得及探看清楚情况如何。
“都是你要住劳什子的寒泉山庄,又贵又有危险!”
盛红衣一边跑,一边毫不客气的抱怨壹前辈。
她之前说要住便宜的,他偏不肯,现在好了吧?
遇上麻烦了!
壹前辈冷笑一声:
“小丫头刚刚拿灵石的时候也没见你抱怨!”
无论他如何忌惮盛红衣,也没想到她如此的邪门和难缠。
顶多花点时间罢了。
念头乍起,极高的水墙在不远处迅速凝成,自四面往他平推而来。
却说,完全不知情况的盛红衣掉入林中,就觉视野昏暗无比。
哎呀,果然看别人比自己更倒霉是缓解自己困境的良方。
盛红衣被狠狠噎了一下,气的一咬牙,嘿,这老头真是不讨喜,现在可还指着她逃命呢。
这样的家族,它傀家如何敢招惹?
她心里是惊讶的,那一块地界,乃是一片赤灰的世界。
他转了两圈,猛然抬脚,就想往里走,却是在刚踏上那片土地的边缘之际又生生缩了回来!
阴蓿林是神光鬼一族的,衡芜鬼城几近变迁,家族起起落落,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的情况太多太多了,甚至隔三差五都会上演。
只有神光鬼一族,无论外界如何变迁,它自岿然不动,从未自前三掉落过。
盛红衣知道,是时候离开这个湖了,既然自湖下没办法了,那她再改路就是!
这是个身经百战的鬼将。
夜蓦然眯了眯眼,大势已去,再也没有希望了。
盛红衣只感到身后那股饱含着阴毒的炙骨冷风已是擦向了她,而她自身的速度已是到达了极限。
那是生门,她绝不会死。
掌心五彩灵气涌动之间,数道法印被盛红衣迅速打在天地铢上,天地铢起起伏伏之间,两起两落而定!
好似,除了生命力旺盛,不容易死去,再没有什么优点了。
但,夜完全不同。
哼,比他想象之中迟了太久,但可算让他等到了。
不过,此时此地,自然没空同他耍下去,盛红衣速度很快,顺水而行,借着水势,颇有一泻千里之态。
他眉一挑,看盛红衣还能如何。
然,她已是感知不远处,已有几道强劲的气息临空飞起。
毫无生路。
这种心痛?夜微微一想,都觉得不能承受。
傀家长老不甘的嚷嚷。
是以,她丢出困卦后,人便拔地而起,压根没有看卦中结果如何!
里面那些个干瘪的看起来像树又像枯枝的东西,壹前辈告诉她叫做阴蓿。
掌心八门闪动之间,生门重新有了光泽!
盛红衣眉一挑,脚下已经发力,往那一处方向极速而去!
他目前是引开了他们,但他们说折回来就能折回来,那障眼法被看破也只是时间问题。
众人眼见着她如流星逝去,想追却是越离越远。
她往上而去很快出水面。
他的一腔愤怒终于尽数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绝不能自己找死。
他出来混的时候,小丫头还不知道在哪一世呢,兴许都还没投过胎呢!
当真不怕她恼羞成怒,把他丢下。
盛红衣头疼的厉害。
反正咬死了不认!
那盛红衣都鱼入大海了,他夜难道还怕有人把她找出来同他对峙?
他傀家作为衡芜鬼城排名前三的上等家族,也只能算是新秀罢了。
他刚出来之际,还在生气盛红衣的不识趣。
与此同时,壹前辈的淡淡提醒响在耳边:
同时,他的速度也极快,在四面墙还未弥合之际,他已是从缝隙口激射而出!
盛红衣其实早在成卦之初便想过这事儿,毕竟,这是个鬼将,可不是伥广那个筑基鬼修。
于是,整个河中,上面平静,下面已是暗潮涌动不止,水下世界早就被折腾的天翻地覆。
她选择反其道而行,以攻代守,为自己争取时间!
上卦为兑,兑为阴,为泽;下卦为坎,坎为阳,为水。
盛红衣突然变招?不再逃了?
这说明什么?
夜眼中阴鸷狡诈的幽光连闪,这说明她应该已是逃不动了?
她的灵气已是快要见底,而她的掌心之中八门之中那生门的颜色已是越来越淡,很快便要从她掌心消失了。
真想不到,那伥鬼居然给她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无论何时何地,他用如何的速度,都没法追上她!
怎么可能有此等事?
他嘴角轻撇,讥讽一笑,又来?!
都说了,人不会平空消失,水中是他的主场,只要是在水中,他就不怕找不到她。
哼,跟他耍嘴皮子?
“掌柜好本事,你怕不是早知道盛红衣在哪儿吧?”
她也没法更改方向了,只能咬牙冲了!
盛红衣掌心之中暗色的灵气涌动,天地铢嵌在其中,频频闪动,在她每一步的方位,不停的变幻八门的位置!
而她,只能走生门。
可跑也是有方法的。
如此,猎物逃脱,便代表此卦已破。
且那些个鬼将,哪一个好相与?
当真是无话可说。
她竟敢坏他计划,他该如何和那些鬼将解释?
没料到,局势变幻如此之快,他想法刚起,便见她冲进了那阴蓿林中。
难怪这两人为了找盛红衣,流露出了极度着急的态度。
夜看了一眼那傀家长老错愕又恨意未消却又被强行堵住发泄不出的扭曲的脸,他突然就没那么不舒服了。
她不管不顾的往阴蓿林冲了过去,全身灵气在这一刻全都累积到了她飞奔的脚上!
盛红衣咬牙,背水一战不外如是。
盛红衣能轻而易举杀掉伥广,一则是实力碾压,二则,在于伥广的自大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