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他们一起畅享的未来,还没有来,他卜过卦,显示死局,却是为何没有那一线生机呢?
这一丝威势很快便一闪而没,但顿时让光昌消音了。
只见,光昌正对着的那一处浓烟滚滚,烟云之中陡然冒出一个人。
它收到消息,青龙冢有异动,那个曾经同它有所接触的生魂,似乎跟面前的光昌有所接触。
只剩下一缕残魂不说,还遭到负心人的背叛。
而且,这些都是后话。
老冤家选择的福星吗?
而且,此女名叫盛红衣。
光昌平静的催促:
“进去吧,此一进去,福祸自担,记住,你能在其中待的时间只有四十九日,四十九日后,若是你还没有完成你想完成之事,你也会作为异世界的魂灵被排异而出,再想进去可就难了。”
守正至今依然觉得匪夷所思,那分明就是一个魂灵,怎么会是生魂?
这一掉,盛红衣赶紧去捡,完了完了,这要是把壹前辈摔到哪儿,她可负不起责任。
“你干什么?”
此时,丑陋的脸上带着客气而虚伪的笑,半拱着身子。
盛红衣又是一吓,随之一松手,红珠子滴溜溜的掉在了地上。
兴许,还会护着她。
心念乍起,很快趋于平静,盛红衣是个心志坚定之人,计划赶不上变化,但她一旦做了决定,也不会因为什么外在因素而轻易后悔。
但,今日,它不得不来了。
忽然,他脸上残余的一丝感怀隐没,恢复了平静如常。
光昌被壹前辈噎的没脾气: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丫头?急什么?你就是太谨慎了,那守灵人如何知道我在这儿,怎么可能出现?”
盛红衣真心愧疚,现在是什么时候,她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才把壹前辈给摔地上了。
一个年轻到极致的生魂,如何同这一方世界里那个连他见了都需要低头的家伙作对?
随后,整个山头归于平静,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盛红衣浑身一颤,被吓的够呛,下意识就把红珠子给勒紧了:
罢了,他想做老壹,就当老壹吧。
他站在山头,依旧一动不动。
他着实愣了愣,头脑一片空白,本来要说的话尽数消失了!
他脑海之中陡然闪过疑惑,他怎么被一个金丹小丫头给震慑住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光昌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闪了闪,也不知道他的这个选择,是不是对的。
他本来还觉得老冤家危言耸听,实在是谨慎太过。
这件事是纯然的巧合吗?
这其中多少危机潜藏,盛红衣该如何应对?
光昌气结,没好气的:
“知道了,催魂呐催催催。”
耳边,突然传来光昌冷冷的带着一丝危险的声音:
似有一个无法撼动的强大的庞然大物,正由远及近的走来。
若是真的没有,那就没有吧。
想到壹前辈受了那么多苦还要帮她说话,她看光昌的眼神就不对了。
三人聚在一处,那两人都说过要带着他一道,登上那最高的天去!
光昌是鬼耶,鬼,魂也。
虽然,他无数次的卜算过,根本没有……出路。
他承认,那个丫头不仅聪明,运气不错,甚至算得上气运滔天了,而且似还有一点神秘的不可捉摸的力量在她身上忽隐忽现。
光昌严厉的声音响彻耳边:
人这一生得一知己不容易,他何德何能,得了两个。
她眼角一吊,瞪向光昌,壹前辈都没怪她,他凭什么责怪她?
她朝光昌颔了颔首,算是致谢,接着,坚定的踏上了那条路,一步一步,再没回头。
盛红衣,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历!
回头他得去阎罗殿查一查,究竟是个怎样来历的魂灵。
现在,壹前辈突然出现,作为负心汉的光昌自然心虚,所以从头到尾,他都对壹前辈莫可奈何,任凭自己气死,也只能听之任之的由着他了。
盛红衣不知道,老冤家还能不知道?
盛红衣对两人这拧巴的相处方式已经见怪不怪了。
盛红衣简直热泪盈眶,她就说呢,壹前辈永远是护着她的。
他那时候也一直如此相信着。
兴许,盛红衣真的是造化通天呢。
盛红衣全身一肃,她已经感觉到天地之间气机的变化。
壹前辈觉得很刺耳,什么玩意儿啊?
他家的孩子,那也只能他自己骂,光昌算哪一根大葱呢?
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居然当真瞒过了它的眼。
在阴蓿林,盛红衣杀那些蝙蝠之时,他看的分明。
兴许,这个未来,他可以把他们的份担起来,一起走一走,试一试。
怎么说呢,她也不是没猜测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为啥看起来这么拧巴。
他和杀神,和老壹,往事再也回不去了。
为何如此?
也变成了整个幽冥界受人敬仰和不可撼动的存在之一。
盛红衣微微低头,身板笔直,等待着进去那一刻。
可是,有什么用呢?
他觉得这般的活着,可没意思了。
唯独他,最弱的那个,他们三人小队之中最会拖后腿的他,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尤其盛红衣这种八卦之心深重之人。
相信他们能永生一起相伴而行。
她觉得吧,大约是这两人之间以前有很深厚的爱恨情仇在,结果光昌可能看壹前辈遭了变故,所以负了他。
眼见着浓雾将盛红衣淹没,整条路彻底消失在他眼前。
提到盛红衣的时候,他眼神淡淡扫向盛红衣,一副迁怒的姿态。
“没事,多大点事儿啊?你快把我接好了,我们马上进去。”
什么神光鬼?鬼就是鬼,沾了个“神”字就以为自己是神了?
行尸走肉一个。
还有杀神,他居然把焚邪托给了她?
这一切都打的它措手不及。
是人都有好奇心嘛。
“光老,好久不见。”
是以,平日,他们并没有机会相见。
这个名字,最近在衡芜鬼城相当的有名气呢。
其实,此女的蹊跷它一早便感知到了,也很让它忌惮。
可惜的是,在它一切还来不及做的时候,她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