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猿,是在赎罪,它是犯了什么错,要祈求……麒麟神兽的原谅?”
也不知道那盛红衣对它下了什么毒了!
平日她依旧对主子忠心可嘉,但,涉及到盛家事,它就哪哪儿都不对了。
原本凶狠血红毫无人性的兽瞳,这会子居然露出了可怜兮兮又眼巴巴的恐慌之态。
那光之漩涡猛然绽开,好像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彻底碎成了灵光点点,消失殆尽。
白腾心中腹诽自家主子爷自遇上盛家那两女人后,就越发不正常了。
所以,谦卦之中,本就蕴含着充沛的土灵气!
而这般的脑子不好只懂得用蛮力和与生俱来的本能对付人类的野兽,甚至连妖兽都算不上。
白腾:“……”它到底效忠谁?
还有“南爷这要是在人修界域,就是渣男,被人家套麻袋暴揍都算是便宜他了!”
它马上是不是又要见到她了,想到她,白腾都要为主子再掬一把辛酸泪了。
就说说最近同转轮王那一掌之战。
它觉得若是它是南爷,它估计也得疯。
盛红衣苦思无果,心念又动,一拍灵兽袋,榕汐便出来了。
可,还是解释不通她面前之事呢。
后来,事实证明,红绡这个没良心的跟灰灰一样,彻底站在玉妃夫人那边了。
上面的虚影天地铢,此时全呈反面,新卦已成,坤为地。
前有,曾经在妖城,她用四象抡圆了胳膊,狠狠打了麒南的脸。
先是红蛸,自从跟盛红衣被镇妖符所困,出来后就全心全意向着盛红衣了。
盛红衣甩了甩头,把这些烦心又不重要的人和事都甩掉。
它白腾同红绡虽然时常吵架,但都是老伙计老搭档了,它自是希望红蛸好的,无论它身在何处。
想到马上即将到来的玉妃夫人,白腾都替南爷头疼。
想多了不利于她同前辈的友谊长存。
她鬼使神差的又看了一眼天地铢。
铁塔冥猿再厉害,可魍原前辈曾经提醒过她,它们是血脉低下的异兽,修为增长难上加难。
且暂且不提前程过往。
不是说最近危险,就不让它出来吗?
盛师姐怎么食言了?
却是一出来,就被盛红衣当头一句差点问蒙:
“榕汐,你看看,那卦中冥猿这叩首姿态像什么?”
面前这个铁塔冥猿全身毛发厚重,周身还被怨煞之气包裹,盛红衣根本探看不出它的修为,但它武力值奇高,且灵智凌驾于众冥猿之上,又长得格外高大。
浩然正气步山来,恢宏壮丽披云开。
铁塔冥猿突然就变了脸。
盛红衣的眼移回卦中。
盛红衣不语,妖族有些共通的传承她是知道的。
可现在看,恐怕不尽然。
她想,她的最强杀招升级了。
心中自有判断,盛红衣已经能极为淡定的接受了。
毕竟,南爷虽然没跟红蛸计较,那是因为多年的主仆之情以及红绡到底没有真正做出什么侵害南爷利益之事。
可,白腾认为,一切的转折点就在五十年前,那位盛家的红衣小姐来到他们中妖城开始。
面上,它自是不敢乱说话的,如今提起盛家,就是在触及主子爷的逆鳞。
这般的威武神兽,却怎么有那样的渣血脉留在了荒原大陆?
这会子,榕汐莫名其妙的自灵兽袋钻出来。
“南爷,您……怎么了?”
言罢,天地铢上一点幽光落在它的眼上,榕汐顿觉面前的场景变了。
“怎么了?”
实则,这种情况倒是不能怪白腾不关心自家主子。
站在一旁的白腾莫名其妙的看着麒南古怪的动作。
玉妃夫人……
不仅是代表着土灵气的黄褐色的灵气自地面升起,被一直盘旋在谦卦半空之中的光之漩涡吸去,其余四象也有四色灵气往漩涡之中吸去。
明明,刚开始的玉妃夫人并非如此。
魍原前辈还同她打过包票的,说化神级别的冥猿闻所未闻。
还有四象!
五十年了,时间太过久远,再说了,那麒麟兽,盛红衣忽然想起来,就觉得不高兴了。
它还想多活几年,并不想找死。
可……会不会只是巧合?
这会子,它们又变了。
这四象合力,是盛红衣的底牌之一,她多用它于出其不意或者越级作战之时。
要知道,南爷强势惯了,这世上无论是妖还是人,还从未有人让他吃这么大的瘪的。
白腾事不关己的想。
对于弱溺谷之中的生灵,盛红衣自认自己还算宽泛。
耳边响起了盛红衣的追问。
盛红衣遥遥看着那中麒麟,还别说,果真是神采奕奕,威武霸气。
须臾,四象定,簇拥着中间的麒麟。
那就是为了赎罪,它可以献祭自己的一切,包括魂灵!
玉妃夫人的妹妹,不就是盛红衣么?
所以盛红衣失踪五十年,又出现了?
它满是毛的脸上,眼耳口鼻无一不在颤抖,若不是它的体型和凶狠模样实在太扎眼,盛红衣作为同它对战之人最是知道它的危险性,若是一个毫不知情的旁人,光看它的脸,怕是还以为它是什么被欺负的小可怜呢。
终于,地面之下的那座山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铁塔冥猿也被顶上了山间。
只能说,盛家姐妹实在太可怕了。
可,原来,吃瘪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法停了是不是?
这若是有一日,红蛸一旦控制不了自己,做出什么来,它可能随时都会被南爷清算。
比起妖猿,她更吃惊的是,盛师姐是怎么把这么多神兽集齐的?!
那么,玉妃夫人既然是来找妹妹。
那么,她们两姐妹要在它们中妖城汇合么?
完了啊!它现在卷铺盖跑路还来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