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
静客欣然的知晓,这是一个在爱中成长的孩子。
反正那老学究不爽,她就爽。
她偶然瞄到麒南扫了玉妃姐好几眼呢。
炉鼎,是没有好结果的,所有的炉鼎都会被“吸干”精力,油尽灯枯,甚至,极有可能连魂魄都会消耗殆尽,消散在世间。
她话没来得及出口,对方“嗖”一声,也没了影子:
“当谁不会去一样,我也去!”
虽然,它们可能依旧需要等很久才能投胎,但从在天地间无声无息的消散掉转变成能够排上队,哪怕等十年百年,总有机会不是么?
这就是死而复生!
“为什么?”秦广王喃喃自语,终究没忍住:
难道是在斗法?
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的巧合?
但,没一个人能同盛红衣对上号。
莲池觉得这一回的幽冥之行越发的出乎意料了。
她看了一眼要成喷火龙的自家姐妹:
“要不……”就算了吧,都说改日再约了,还能怎么着。
可,一个不足百岁,甚至都不是佛修的女子,念个往生经居然就将那些魂灵由死到生?
很远很远的云端深处一处小山坳,一美妇人、一老妪以及一梳着道髻的中年妇人坐在一处。
兴许唯一能做出解释的,是她的来历。
他垂了双目,蓦然间就想起了师妹收服琉璃净水的场景。
老妪站起身,无语至极,要了亲命简直,但她们都走了,她留在这儿岂不无聊。
她在心中默念着“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方才快速使自己恢复如常。
师妹与佛,究竟是多深的渊源呢?
而且,那佛光的方位……同不久前那灵气迸溅引动天象之处似距离很近。
如此,原本那些再没有办法投胎的魂魄重新回到了生死簿上!
三人齐齐看去,莲池身影现:
老妪笑了笑,还是没说话,这两个家伙,永远这般,一见面就吵,甚至还能打起来。
“神界有这样一个人么?”
他们,距离天很遥远。
“神界,那岂不是和他……”
否则,盛红衣来一趟幽冥界,为何屡屡坏他的好事呢?
衡芜鬼城、青龙冢、甚至转轮王、还有现在……
“这也是我的疑问。”
那笑意陌生客套又礼貌,似两人当真完全不认识。
他站在秦广王身边,默然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应是与神界有些关系。”
女道师气的哼哼的,扭头敲了敲桌子:
老妪没任何表情,好像美妇人没说她一样,她虽然看起来年纪比较大,可一头银丝有着水一样的光泽,面色红润,富态的很。
可,元宝张扬中透着少年的意气风发!
静客在盛家经常看到他,他同盛家大长老,以及自己的祖父母和娘亲感情深厚,他明事理,却又用一种善意的眼光在观摩体验这个世界。
莫要看他随意一站,可,同他待在一处空间愈久,静客发现,她自心底深处升起的忌惮之感就越深重。
“妖女说的对,莲池怎么还不来,老道我是来打牌的!现在三缺一怎么搞!”
“不是,她怎么是神念!她有亲生的父母在呢。”
玉妃姐的儿子同这个当爹的从外貌来看,像了至少八成。
而这时候,该说是主仆心有灵犀么?
秦广王突然扭头,一脸悚然的盯着魍原:
此时,魍原的虚影不知何时已经从虚无草中出来了。
季睦默默扫了扫,便认出了那些经文,乃是金刚经。
只能说,一个人的气场在一个人的外表之中当真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确实疑问,说她与神界相关,可神界有什么厉害的人物,便是秦广王不清楚,可魍原却很清楚。
更没想到,这些个大佬不久后还救了她一命!
只不过,这些后话留待后说罢。
魍原再次摇头:
美妇人冷笑:
“哎呦,老学究?你管的可真够宽的,我什么样,关你何事?你不想看就闭眼。”
火麒麟,不就是应该这样飞扬澎湃么?
可是不见面吧,两人还想对方的紧,都要拐弯抹角的问呢!
幼稚。
老妪又叹了口气,她再次摸了摸她的“银丝”,这一头秀发,每一次她们来她都要折损好几根,都是叹气叹没了的,真讨厌。
正是这般想时,她面色微变,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沉吟。
说罢,座位上哪儿还有人。
远处,轻渺娇声传来:
“先走一步咯。”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罢了罢了,身影淡去,紧随其后。
只不过,他看了看原爷,终究住了嘴。
他看起来花团锦簇的鬼将修为,大多数是用炉鼎堆砌的,占用的是别人的修为!
要生身父母,如何不能!
越说到最后,他声音越小,还有些踌躇犹豫。
秦广王抬眼看天,他们幽冥界,是看不到天的,阴瘴之气重重,整个幽冥界都是阴暗的。
却是刚刚的往生经有如此强大的佛力,居然真的将那些业障超度殆尽。
“几位,我这儿有点事儿,咱们再约!”
可,秦广王也想象不出,什么样来历的一个人,能做到这般地步!
那些个神,为了体悟世情,利用神念过不同的人生是常规操作。
“原爷,红姐究竟是什么来历?!”
捏爆一个渣滓,让它无比痛苦的死去,才是渣滓应该得到的结局。
如今看来,玉妃姐比麒南还要更沉得住气呢!
却说,莲池没有徒弟那么多思,但她心中念叨着一件事儿,一面她还要同麒南客套,便也没心思注意后面两个小的了。
身边,魍原的声音响起:
青龙冢之中她救寻木那一次已是让魍原窥知了许多东西。
魍原眼神在这一瞬宛若深渊,连一丝光亮都逃不出来。
鲜活张扬的盛红衣绝不可能是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