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安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脑子现在已经混乱了,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之前不就跟你说了吗。别看我年纪小,在江湖之上还是有点地位的。至于陛下,我算是有恩于他,所以才对我比较任性。”李成儒品着茶,不紧不慢的说着。
若是换了之前杨佑安可能不会相信一点。但是跟章则安聊过之后,他对刚才李成儒说的话也还是将信将疑,毕竟对皇帝有恩那得是做什么事啊!
“我知道你不信,我也懒得讲,都是些破事。”李成儒又倒上一杯茶,“不过来坐吗?”
杨佑安有些不敢了,就算他的话有一半是假的,但也有一半是真的啊。
这样的人,若是杨佑安知道,根本不敢那么对他说话。
李成儒见杨佑安不敢动,浅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对着杨佑安说道:“还记得你刚到客栈的时候我那天跟其他考生说的话吗?”
杨佑安摇摇头。
“拿第一没把握,第二是稳的。”李成儒这次没有选择坐下,开始靠着窗边,盯着天边,“那天晚上你说的话我也想了想。没错,你说的对,多少人十年苦读,不就是为了今朝吗?而我,只不过是想着给自己找个面子。当初陛下其实也不同意,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对我许过诺,今年的科举或许就没有我了。而我也不知道现在会在哪里。”
“李兄何意?”杨佑安听的半懵懂。
“没事。”李成儒微微一笑,“这次会考,我本来可以拿第一的,但是你那天的话确实说到我了,于是我就拿了个第二,所以你输了。”
“可李兄刚刚不还是说章兄输定了吗?”杨佑安皱着眉头。
李成儒大笑道:“你可还真是不经逗,逗你玩的。会考结束,大概一月之后放榜,到时候你去看看。”
他的声音,由强到弱,跟杨佑安的距离也是由远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