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安看着面站在面前的李成儒疑惑的问道:“你不去吗?”
“懒得去,当时候你就看看第一是谁吧,反正我还是赌章则安。”
杨佑安一脸黑线,他觉得李成儒说话一点也不能信,一会一個说辞,都已经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既然如此,那小生先回去写些字,准备好那十两银子了。”
杨佑安对着李成儒行礼。说完,转身也离开了房间,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李成儒走到门口,看着杨佑安走进自己的房间,当看见他关上门的那一刻,笑了笑:“那老匹夫说的还真是,真就是一个孩子,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逗他了。”
李成儒挑了下眉,忽然想到了什么,踏出门,走到楼下大堂,跟掌柜的点了两份餐食一份给杨佑安,一份给自己,然后又给自己要了点小酒,最后让他们准备了纸笔。
等到一顿酒足饭饱之后,他让人来收拾过后,他将纸放在安静的放在桌上,开始提笔写道:
“且暂称吾弟,佑安。当汝见信,吾已去。兄闻弟言,甚是惭愧,亏往曾读圣贤书,所言皆是不明语,愿弟谅之。科举,乃天下读书人之大事,为兄却因一赌约而求于陛下,已达私意,不敢当汝颜而去。今书此信,别意无他,江湖庙堂皆留过,但更甚愛于山水间。吾弟不必念之,愿汝,此次能入殿试,考取功名。兄,文仁。”
杨佑安看着信里的内容笑着,倒不是李成儒写的信有什么问题,主要的是李成儒在信的尾端还画了了只蛐蛐。
杨佑安看着信里的内容,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盒子和银钱,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笔墨纸砚,也开始写道:“敬之李姓,吾兄,成儒。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初至京城,幸遇吾兄,感得汝之助,留吾之一栈可歇脚。前日之事多谢李兄赐教,吾铭记于心。然,会考结束,你我分别,吾见信知兄大意。此处一别,不知何岁再见。兄既为江湖中人,虽天地广阔,汪洋无边,却亦有相遇之时。李兄,山高路远,江湖再见。”
杨佑安写完回信,将他晾在桌子上,等待着黑夜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