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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跑出来,正喘着气还没调整过来时,后背又被人一拍
“晚晚,刚才跑哪去了?”
她转身一看,是恭询,松了口气。好在不是大哥,否则自己喘着气,双唇红肿,脸上滚烫的模样,一定会被他看出端倪。
“这么久不见皇兄,你似乎一点也不高兴?”恭询佯装生气,其实也是掩饰自己心里的异样。白令晚此时的模样,任谁一眼就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她后面紧随着仇边旗。
“高兴,高兴。”她上前想应付性的给一个拥抱,结果后边的仇边旗却一本正经,若无其事的一把把她拉回他身边站着。
恭询挑眉看看白令晚被牵制着的手,他也朝她伸出手,绅士的等着白令晚回应。
白令晚此时心中乱糟糟的,不知道仇边旗今日的主动是为了何事,但她知道自己表面坚强,实则内心脆弱不堪一击,尤其是关于仇边旗的事,从前他随便勾一勾手指头,她就跪舔的爬过去。她很怕又变回从前的样子,即使不舍,她也挣脱开了仇边旗的手,屁颠颠跟着恭询走。
恭询领着她往楼上包房去,途中还遇到了那掌柜的,掌柜的见到她喜笑颜开夸她是酒庄的贵人,自从她来之后,这简陋的酒庄顿时蓬荜生辉,来往的客人全是非富即贵。
楼上包房里,正在等他们的白令延看到恭询急忙站了起来替恭询拉开椅子。而他的旁边此时还有一位商陆站着。白令晚就快要翻白眼了,她不明白大哥为何最近跟商陆走的这样近。
商陆不认识恭询,更不知他的身份,但从恭询穿着打扮,言谈举止,以及白令延的态度中,已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