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恭询,再看看白令晚,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禁又是心伤,又觉得欣慰,对恭询的距离感消失了,同是天涯落论人,谁爱上白令晚这货,谁就倒霉。你爱她,疼她,为她心心念念,夜不能寐,而人家无知无觉,即使是有所察觉,也丝毫不当一回事,对他如此,对眼前这个太子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们爱我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你看看她,正专心对抗桌前的一条苏眉鱼,完全没有体会太子恭询看她时的欢喜之情。
“你们今日找我何事?”终于,她抬眼环顾了一下对面三个男人,有些爱答不理的问。若是在平常见到恭询,见到大哥,她一定兴高采烈,但是这会因为被仇边旗强吻了一通,她脑仁有些疼,吃了一条鱼,她也没想明白,仇边旗到底什么意思?
“想你了。”恭询淡笑着回答。
白令晚发现,恭询爱笑,笑容干净阳光;商陆也爱笑,可他的笑了带着许多刀,他的笑是千锤百炼的,是他面对社会的铠甲。
所以相较于商陆,白令晚自认更喜欢恭询一些,本来嘛,两人的感情基础也不同,商陆顶多算个新认识的朋友。
“我们晚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据说你现在可是被全城夫人小姐们捧在手心喜爱。”
“呵呵,见笑了见笑了。”
“喏,给你。”恭询扔给她一本册子。她打开一看,竟是一本摘抄的语录,都是在她说书时,脱口而出的一些金句子,恭询竟那么有心,找人编成了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