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但是仇边旗没有松手,她越挣扎,他抱的越紧,几乎是要把她嵌入他身体似的用力。
他牢牢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忽然低沉说了一句
“晚晚,我很想你。”
白令晚本来在抵抗,仇边旗低沉的这句话就像定时开关,把她瞬间定住,甚至眼泪瞬间迸发了出来。这简单的四个字掐住她的命门一般,她不得不承认,这些日子,她也很想他,在每个深夜里,在每个醒来的清晨里,在每道菜里。
仇边旗见怀里的人终于不再抵抗,而是顺从的趴在他的怀里,也不低抬头,也不说话,但只是这么搂着她,他便觉得知足,前些日子飘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白令晚不知道的是,这些日子,他每日都来酒庄,找个隐蔽但能看到说书台的隔间,静静看着台上讲的眉飞色舞的她,她的表情生动充满灵性,讲到动情处会哽咽掉泪,讲到高兴处会笑的毫不掩饰,仇边旗越来越发现白令晚身上有无数的可能性,无数生活的方式,而每一种都可以过得很精彩,并不只是那个在山庄里只会缠着他的小馋猫少奶奶。
白令晚在他的怀里蹭啊蹭,这熟悉的触觉与味道让她很想念,她想暂时放纵一下可以吧。熟不知她的这个动作对仇边旗来说就是煎熬,以前他不确定自己心意时,白令晚一这样,他就浑身发烫,何况现在他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日思夜想的美人在怀,他只觉胸膛处被她蹭过的地方如火烧一般,身体都变了僵硬,逐渐气息也紊乱,若不是在酒庄,若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他….他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显然,他的身体已在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