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他几乎咬着她的耳根,恨恨的说道。
白令晚偷笑,抬头看他已忍到泛红的双眼,一脸无辜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她发现仇边旗变了,以前是多保守的一个人?即使在山庄自己的地盘上,也绝不与她有任何亲密的动作,当然夜晚除外。而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这么抱着她,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白令晚忽然起了玩心,想看看他的改变到底有多大,所以当即踮起脚尖吻上仇边旗早已干燥发烫的双唇。
仇边旗就知晚晚是个胆大妄为的人,向来无所顾忌,他以前很是排斥,但如今….只能说他的变化让白令晚汗颜甚至羞涩…
他低头回应她,反被动为主动,在她唇里攻城略池。两人本来都是带着玩心逗对方,但她们显然都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这么许久不见,又是自己深爱的人,此番情形之下,哪还能止于这个吻?两人都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只想要的更多更多…..但在酒庄….什么叫玩火.自.焚,深刻的体会到了。
还是仇边旗善存了一丝理智,推开了已松软无力的白令晚,白令晚睁开双眼的刹那,眼神还是朦胧的,如一池湖水,清澈见底,仇边旗的心不禁又跳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