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了,这么重的病,恐怕只有宫中太医才能医治,如果他们是假装生病,那就是欺君之罪。”
“看来你长进了不少,对了,让范无救亲自出手,找到范思哲。”
“属下遵命。”
曹府的曹骏则是找到曹和平,“璋儿,我听说范侍郎父子都病重卧床不起了,你应该去看看的吧?”
“好的,爹,我这就过去看看。”
“眼下北齐大公主已经在来南庆的路上了,可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婚期,爹可是等着抱孙子呢,这事最重要。”
“明白的,爹。”
曹和平让曹大准备了一些礼品,坐着马车就朝着范府而去,说来也是巧了,到那里的时候,正好宫中的王御医也到了,顺利进府之后。
柳姨娘看看御医,又看看曹和平,脸上的焦虑是遮掩不住的,“曹璋,你怎么也来了啊,范闲和你世伯如今卧病在床,不方便见客的。”
可没等曹和平说话,那王御医则是拱了拱手。
“柳夫人,下官正是奉了二皇子殿下的命令,前来给范大人和小范大人来看病的,若是连病人都见不到,怕是不好交差。”
“姨娘,二皇子关心范闲和世伯的病,还专门派了御医前来,我们可不能辜负了二皇子的一片苦心呐。”
“那好吧,曹璋,你先在此喝茶,我让若若先来跟你说说话,等御医瞧过病之后,我再来陪你说话。”
“好的,姨娘,大事要紧。”
柳姨娘带着王御医去给范建看病,不多会的功夫,范若若就到了大厅,看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曹和平,快走了几步到了跟前。
“曹大哥,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哥和世伯病了,我不放心,特意来瞧瞧。”
范若若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下曹和平,声音很小。
“曹大哥,你别担心,他们都是装的。”
“我知道,我出的主意,我是范府的女婿,范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来看看,那也就太合理了,这事情你哥和世伯一定有对应之策的。”
“啊,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说我哥回来之后这样安排,曹大哥你说能应对,那他们肯定能应对。”
“这么相信我啊?”
“那肯定的啊,将来咱们要过一辈子的,对了,北齐的大公主应该快到京都了吧,你还没有说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以前你可没有问这个,是不是因为婚期将近,你害怕了?”
“我才不怕,我相信曹大哥会掌握好的。”
“不用怕,她啊,刨除北齐大公主的身份,其实就是个普通女孩子,一定会能跟你们几个相处好的。”
“嗯,其实就是相处不好,我也不怕,婉儿和灵儿我们三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一个人,我有什么好怕的,就是怕曹大哥你从中为难。”
曹和平伸手拉住范若若的手,轻轻的婆娑了几下。
“怕我偏心啊,你知道我的,就是偏心我也偏心你啊,你可京都第一才女,最让我得意的那一个呢。”
“哼,你是不是跟婉儿和灵儿,还有那个大公主要是这么说的啊?”
“哎呀,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
“那我以后不说了。”
“该说还是要说的,咱们将来是要过一辈子,说出来总比憋在肚子里强,在这个世界里,我能遇到你们几个,是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
就在俩人腻歪的时候,柳姨娘走了进来,看着曹和平抓住范若若的手,脚步不由重了几分,还干咳了几声。
曹和平和范若若见她进来,赶紧互相松了手,曹和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范若若向前走了一步。
“姨娘,御医检查完了?”
“嗯,检查完了,你哥受了重伤,你父亲中了剧毒,那王御医如今已经走了,若若,你去看看范闲吧。”
“嗯,好的,姨娘,”范若若回着话,转身看着曹和平,“曹大哥,我先去看看我哥去,你先去看看父亲。”
“嗯,你去吧。”
等范若若走了之后,柳姨娘看着曹和平,上下打量着他,曹和平则是拱了拱手,“姨娘,我身上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早就听说你文武兼备,不光是陛下看重,就连北齐的太后也看重你,接连赐了四门婚事,今后你可得对我们家若若好一点。”
“姨娘谬赞了,晚辈也很一般的,不过今后一定会对若若好的,姨娘,既然我来了,那我去看看世伯,可好?”
“好,你随我来。”
到了范建的房间,看着他闭目躺在床上,好似一副人事不醒的样子,曹和平走过去,拿出几根银针。
拉住他的手给他扎了几针,然后用真气内力在他身上走了一圈,挤出几滴毒血,几个呼吸之后,范建悠悠醒来。
“世伯,您醒了,感觉好一点没有。”
“没事,死不了,曹璋,你怎么来了?”
“有些不放心世伯和范闲,我特意来看看,听说思哲已经离开京都了,路上还是要有些安排的好。”
“范闲那边已经安排过了,多亏了你给的易容丹,这次范家的事情让你见笑了,家门不幸啊。”
“世伯您这话就言重了,抱月楼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思哲被人蒙骗,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只是在这个时候发作罢了。”
“范闲跟你比起来,还是毛糙了一些,他要是有你一半,我就放心喽,正好我这两天要找你来一趟,没想到你今天来了。”
“世伯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按说有些话我不该说的,可你和若若的关系,我又不能不说,林相那边虽然应该对你期许不低,但你要好好思量一番才是。”
“世伯说的事情,是那天在大殿上的事情吧,晚辈知道世伯的意思了,其实我跟林世伯说过,对于权势我并不热衷,只求能安生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可他未必这么想啊。”
“林世伯确实想的有点多,不过不重要的,我问过他那件事,他说他已经做了不少准备,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林相稳居相位多年,自然有他的办法,你能这么想,我觉得很好。”
范建说得不是很明白,但是曹和平听得清清楚楚,二人又聊了一会天之后,曹和平才起身告辞,去了范闲的院子里,瞧着他坐在轮椅上。
“演戏演全套,挺好的。”
“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范思哲怕是出不了京都。”
“这个事情世伯谢过我了,他毕竟是我的小舅子,我总不能让他伤心,”曹和平瞧见他手上的血渍,“你真受伤了?”
“没事,还能撑得住。”
“那就好,我可是等着大家一起大婚呢,可不能因为你而耽误了婚期,现在事情闹这么大,想来你是有办法的,我就不问了,既然你没事,我就去找若若了。”
听到曹和平的话,范闲都不知道说啥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曹和平起身冲着王启年摆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朝着范若若的院子而去。
对于范家的事情,曹和平并不打算多管,人家好几个爹,也轮不到自己这个便宜妹夫头子管闲事儿,说不定人家还嫌弃呢。
王启年看着曹和平的背影,然后推着范闲向屋里走。
“大人,我跟了曹大人好几年,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挺直来直去的,您可别往心里去了,要不然受气的还是自己。”
“平时也没有见他这般说话,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二皇子那边听了御医的汇报之后,他看着谢必安,“必安,曹璋也到范家去了,你说这两个很有趣的人凑在一起,会不会干出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范闲有可能,但是殿下,曹璋这人,属下有些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