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王初一忽然感到胸前生起一股暖意。
两团软绵绵的球体贴住了他的胸膛,一阵阵的热气传了过来,令他感到不那么冷了。
接下来,一条香滑的小蛇撬开了他的嘴唇和牙关,在他的嘴中肆虐、阔张,那酥麻的感觉令他精神一振。
他内心深处是拒绝的,但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配合起了对方的律动。
不一会儿,胯下某处的硬度已经发生了可耻的变化。
一只纤纤玉手适时地摸住了他的裤腰带,只听见“刺溜”一声,他的最终防线……失守了!
陈夭夭柔声道:“相公,对……对不起了。”
听见她的声音,王初一感到一阵头疼,哆哆嗦嗦道:“不……不行!我不能和你……”
一滴滚烫的水珠滴在了他的胸膛上。
片刻之后,陈夭夭又换上了一副倔强的口气:“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毒发身亡么?我宁愿自己死,也不要你死在我的面前!”
她抹了一把泪,继续手上的动作,将王初一的裤子慢慢地拉下了三寸。
“靠,不要看!丢死人了!”王初一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将身子翻了过去,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蓄势待发的小兄弟。
然而他刚一翻身,大腿外侧便传来一股钻心的刺痛,疼得他嗷嗷大叫。
陈夭夭忙道:“相公,我……我弄疼你了么?”
“不关你的事,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王初一伸出手往腿上一摸,摸到了一颗小刺球。
他取下一看,原来是一颗蒺藜黏在了他的裤子上——正是小石头干的好事。
“这个臭小鬼,真够胡闹的……咦,我特么好像清醒了,也不冷了?”
王初一大喜过望,急忙提起裤子。
陈夭夭见他彻底清醒过来,心里既是高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当即背过身去,默不作声地将衣服穿好,又躺回了床上。
“我去打探小石头的情况,你好好待着。”王初一交代了一句,一溜烟跑出门外。
听见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陈夭夭哭了。
她知道今夜过后,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成为王初一的枕边人了。
再也没有了。
对于她的情意,王初一自然是感动的,可他却不敢动心。
姜小榭、张蒙蒙,再加上陈夭夭,被他辜负和伤害过的妹子,差不多都可以组成妇仇者联盟了。
刚一离开陈夭夭火热的怀抱,王初一便打了个冷战,要命的僵冻感再度席卷全身。
他知道这是确实是毒发的症状,但他仍然坚信自己的判断:小石头不会害人,一切与这孩子无关。
情急之下,他抄起手中的蒺藜球,用力往身上一扎。
“啊,疼死爹啦!”
说也奇怪,他被扎了几下之后,身上的寒气便渐渐退去,化作冷汗排出体外。
他心中想道:“难不成这蒺藜球当真是毒物?碰巧给我来了个以毒攻毒?”一念及此,吓得他赶紧扔掉了手上的蒺藜球。
不一会儿,他来到了杨叔的土屋外,躲在了屋外的田地上。
他刚一藏好,杨叔的屋门便开了。倒霉的渔夫唉声叹气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副全身被掏空的衰相,显然在医治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
一名绿衣使者凑近,对他说道:“三日之后全村公审石家母子,届时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多谢杨叔,多谢尊使!”渔夫连连称谢,随后匆匆离去。
王初一心中暗叫不妙:“老鬼终于找到了借口,要对小石头下手了!”
渔夫离开后,杨叔屋内的灯火也熄灭了,再无动静。
“老鬼不是说治好那个打鱼的,就来给我医治么?居然直接睡了?”王初一心中大骂,“难道这个伪君子一点也不关心外孙的死活?”
眼下他既无大碍,当务之急便是救出石家母子。
杨叔既然要谋害小石头,自然不会透露石家母子的关押之所,王初一只好离开此间,另外设法打探。
然而时已深夜,村民们都睡下了,村子里一片寂寥,就只有瞭望台上的哨兵还在活动。
这些人都是杨叔的眼线,王初一当然不会傻到去求助他们。
他更加没有闲心在村里散步,这种效率低下的寻人方法,显然不是他的风格。
王初一盘坐在地,脑子里只想着一个问题:
“若是换了莫莫,这种情况下她会用什么方法?”
一首歌的时间过后,答案便有了。
杨叔才刚刚合上眼,就听见屋外有许多人喊道:“失火啦!”
他暗骂一声,只好灰溜溜地爬下了床。老人家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高,被人吵醒之后就更难入睡,因此杨叔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他刚一推开门,就被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村民围住了。众人在他耳边七嘴八舌,就好像一堆绿头苍蝇,吵得他烦心不已。
杨叔用上毕生的演技,才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和颜悦色地问道:“哪里失火了?”
村民们大眼瞪小眼,干瞪了好一会儿,才纷纷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杨叔一脸懵逼,“那你们怎么都跑出来了?”
渔夫弱弱地说道:“就是因为不知道哪里失火了,我们才更加担心害怕。”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杨叔又问道:“是谁最先发现失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