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醒了?”王初一大喜过望,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活像一条见了主人的金毛。
“嗯。”司马玲珑点头道,“这老小子有没有传你太初归元功?”
姜太公叹道:“你这招以退为进实在太可怕,我甘拜下风。”
王初一附和道:“是啊,太公已经把神功传授给我,我现在就为你治伤!”
“不忙,虽然我此刻功力尽失,还不至于危及性命。”司马玲珑说道,“既然仇家找上门来,这老小子又无力退敌,就让我来指点你一番吧。”
姜太公不悦道:“啊咧,你这丫头好不知规矩!我是不想以大欺小,才让你女婿出去应战。”
“那也是你教而不善。”司马玲珑强辩道,“虽然你功力在我之上,若是下场实战,却未必及得上我。”
“你我辈分高低有别,我才不屑跟你动手咧!”
“不敢比就是不敢比,休要砌词狡辩。”
王初一知道二人又要争强斗胜,忙劝阻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不管黑猫白猫,能赶走这只老鼠的就是好猫!”
三人说话间,洞外的老鼠又开始叫嚣了:“姓王的,你这个寡廉鲜耻的小贼,本座不把你凌迟处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叫声甚是悲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个姓王的住在他家隔壁,隔三差五去给他老婆送温暖。
司马玲珑也跟王初一交过手,了解他的作战风格,对于神鹰尊者的遭遇,她绝对能够感同身受。
“他功力比你高,招式比你巧,又有宝衣护体,表面上看你必输无疑。”司马玲珑分析道,“正因强弱悬殊,而他几次三番都杀不了你,心里一定急躁无比,正好给你可乘之机。”
“啊咧,分析得头头是道啊!”姜太公有些惊奇,“若你弃武从文,一定是个运筹帷幄的谋士。”
“我举双手双脚同意!”王初一附和道,“你女儿完全继承了你优秀的基因!”
“过奖了。”对于二人的褒奖,司马玲珑坦然受之,“祖师爷当年留下的典籍之中,专门讲过相人之术。临敌之际,若能第一时间把握对手的心思,自然能够占得先机。”
王初一心中暗想:“难怪丈母娘扮谁像谁,原来她对心理学还颇有研究!”
姜太公忽然好奇地问道:“那你这相人之术,有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仅仅有过两次。”司马玲珑看了王初一一眼,“你就是其中之一。”
“我?”王初一没想到自己竟然获此殊荣,一时间瞠目结舌。
司马玲珑说道:“你这小子时而胆小如鼠,时而胆大妄为,每每行事出人意表、自相矛盾,令人无从估计……我栽在你手上,也并不全是偶然。”
“原来不按套路出牌,反而是我的优点?”王初一喜上眉梢。
“这是当然。”司马玲珑解释道,“高手过招,不仅是武功的比拼,还是心智的较量。若是你能清楚把握对方的思路,而他又猜不准你的想法,试问你又怎么会输呢?”
王初一点头称是:“有道理,那要怎么做到呢?”
司马玲珑说了一句玄而又玄的话:“你知道他是神鹰尊者,却不能让他看出你是王初一。”
“我不是王初一?那我是根毛啊!”王初一听得云里雾里。
姜太公倒是听明白了,解释道:“你知道他会使毒掌,会用鹰爪功,还会发各种有毒的暗器,说来说去也就是三板斧,并不复杂。重点就在于,千万不能让他猜出来你会用什么招数!”
王初一奇道:“那我该用什么招数跟他打呢?”
“想到哪招就出哪招呗!”姜太公嘿嘿一笑,“哪怕是扯头发、咬鼻子,甚至是撩阴腿这种下三滥招数都可以,就是要让他防不胜防!”
“老不正经的东西。”司马玲珑白了他一眼,“但是道理并没错:对手看不透你,出招之时就会心存疑虑,招数就会有破绽。而你随意出招,每一招都是行云流水、毫无迟滞,当然就会令他无从招架。”
“我懂了。”王初一若有所悟,“可是我所会的招数,基本上他都见识过,估计占不到什么便宜。”
“这个好办。”司马玲珑站起身来,从怀里摸出匕首,“我教你‘圣剑诀’起手的这一招‘愿驰千里’,对付他应该绰绰有余了。”
话音未落,司马玲珑身形一动,脚下飞仙步法一往无前,手里的匕首幻作一道银光,作势在姜太公跟前虚晃了几下。
“啊咧,拿我当靶子?”姜太公虽然明知她不会真的向自己出手,但见到如此精妙的剑招,还是忍不住想去拆解。
可他刚要伸手去挡,匕首便从他手腕处绕过,削下他一小撮白发,叫他心惊不已。
“这不是莫莫当日一剑挑断八条手臂的招数么?”王初一心头一阵狂喜,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只有一招,会不会不太保险?”
“你错了。”司马玲珑断然道,“这是一招,又不止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