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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不恨？
……
从顾氏出来，顾清璃表现得始终很平静。
或者说，平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林辞担忧得望着坐在后座的顾清璃，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焦灼。
很快，外面响起了救护车传来的声音。
林辞朝着车窗外望去，很快就看到医生推着顾华南从里面出来。
他烦躁得撩了把头发。
这叫什么事啊？
要是爷知道他把事情搞砸了，还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到非洲去的！！！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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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犹豫着开口。
顾清璃回过神来，空洞的眸子突然有了几分焦距，“开车吧。”
时间到了中午，顾清璃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辞想要从口袋中抽出手机给自家爷汇报一下情况，但是无奈车内气压太低，他竟然身体僵硬地不敢乱动。
要知道，在商场混了这么久，只有在他们家爷面前他才会有这种感觉。
林辞迟疑地问道：“夫人，是回家？”
顾清璃：“随便开，绕着街道，走到哪儿算哪儿。”
林辞不敢不从，只好发动引擎，朝着前方开去。
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他的忌日了。
林辞尝试着放缓车速，却发现自家夫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林夕心里猛地“咯噔”一声。
完了完了！
这次夫人真的伤心了！
林辞苦哈哈得在心里为自己默哀。
指尖快速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关闭震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