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睡,我看着你。”说完这句话不到三分钟李劲航就睡着了,呼吸均匀,面色红润,长手长脚不老实地搭到辛涛身上,手到处胡乱摸了摸,最后翻身搂住了辛涛,脑袋拱到他怀里,不动了。
辛涛笑了一声,给他把被掖了掖,搂住人闭上眼睛。
和李劲航比入睡慢了不止一点半点,但对他来说已经是这么多年最快的了。
一夜好梦。
李劲航早上是被闷醒的,睁开眼一片黑,呼吸困难,反应了一会儿慢慢往后撤了撤才看清形势。涛子跟搂孩子似的搂着他,一手搂着后背把他按在怀里,一手按着他后颈。
这没憋死都算航爹肺活量牛逼。
他伸了伸腿,刚要翻身解脱,小腹忽然顶上一块硬硬的东西……
……操!都是男人,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什么。
李劲航低头要骂娘,操蛋地发现他的也臭不要脸顶着涛子大腿,刚才伸腿的动作更像是蹭蹭……
不能动,这时候不能轻举妄动,都是alha,都明白,这事儿正常,不就是硬了,不硬才不正常,对对对对,不硬才不正常,只要悄悄退开就无事发生,航爹只是翻个身,翻个身……
“这么精神?”
李劲航浑身一僵,头都抬不起来了:“早,早上,早啊挺,挺早就——”
辛涛体贴地替他说完:“早上都这样,正常。”
李劲航:“对!”
辛涛搭在他后颈的手指轻轻摩挲,刚睡醒的声音微哑,尾音带着笑意:“就这样?”
“……你说,说什么玩意儿呢!”李劲航脑袋转不动了,耳根通红,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这么不好意思,但耳朵脖子有他自己的想法,特别是被涛子捂住的地方,烧着了似的,臊得大声喊:“你能不能说人话!拐弯抹角的爹听不懂!”
辛涛:“要不要帮你做?”
李劲航:“啊?”做?什么做?
辛涛贴着他耳朵笑了一声:“做那个啊……”
忽然被握住,李劲航眼睛瞪大:“啊!操……”
……
……
中午午休,班里人吵吵嚷嚷的到处乱蹦。
辛涛坐在原位,专心托着下巴偏头逗憨憨,眼角眉梢都是笑,他笑得越好看李劲航脸越红,到最后脖子都红了个透。
辛涛摸了摸他脖子,刚碰到个指尖就被拍开,他笑了声:“还没缓过来呢。”
“你他妈别跟我说话!”李劲航咬牙切齿地骂,想瞪人目光却闪闪躲躲。
“都第四节课了,”辛涛贴着他趴下,偏头枕在自己手背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脸怎么还这么红。”
“你他妈,你他妈闭嘴!”李劲航脑袋动了动,到底没干出把脑袋埋胳膊里的举动,太傻逼了,只能压低声音威胁:“你以为谁都是你,没有脸呢!再提爹抽死你!”
“抽我吧,虽然我也挺委屈的,”辛涛不紧不慢地低声说,“你也不是没给我弄,到最后不是一起爽了,你哼哼的不好听还是我喘得不好听,让你这么不满意,我——”
李劲航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睛都急红了,左右不停看着:“你他妈!!!”
辛涛抿了抿唇,一点湿意印上李劲航的手指,他触电了似的收回手,辛涛可惜地看了眼:“没人听,都闹呢。”
“你不说这个不会说话了是吧!”李劲航急眼了,指着他,“再他妈提你给我滚犊子!别他妈住了!操!”
“嗯?”辛涛一愣,旋即垂了垂眼,半晌,低声说:“对不起。”
李劲航心一下就软了,最看不得他这样,立刻觉得他话说过了,手足无措地愣了半天,最后咬咬牙,别扭地解释:“……我不,我他妈,我不是赶你。”
“嗯,”辛涛抬头,桃花眼眼巴巴地看着他,“那我今天还能住吗。”
那眼神几乎是一瞬间击中了李劲航的心脏,就像那个光屁|股小孩儿的破箭,歘地射过来,脑袋里只剩下几个大字——正中红心。
他不知道心里又酸又热乎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就知道他不得劲儿了,至于哪儿不得劲儿、为什么不得劲儿这一系列问题都被下意识忽略。
“住,住住住!住一辈子!”他转过头不敢看那双眼睛。邪了门了,是不是心脏病,心跳砰砰砰停不下来,跳得直疼。
李劲航深呼吸,不就是互相撸了一把,都是兄弟,撸了能咋的,都是alha,撸就撸。这种小破事算个什么几把玩意儿,说好为兄弟两肋插刀,再说涛子也是个手艺人……他还……挺爽的。
大老爷们爽就爽了!有什么可不好意思承认的!操!就是爽!
辛涛把李劲航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翘了翘,又被掩过去。
既然清醒的时候都能接受,那么晚上睡着了,也没什么问题吧。
今天晚上可得争气啊,辛涛默默给自己下心理暗示。
李劲航觉得他每天都是“马丁的晚上”,只不过马丁的变数是自己,他的变数是辛涛。
来吧,他瞪着涛子后背,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活儿来,怕你算航爹输!
“你还睡这儿!”李劲航红着耳朵指指自己的床,色厉内荏,“经过爹缜密的思考,风水好的应该就是这个床,再加上我阳气重,能镇住你!”
“真有道理,”辛涛给他拍了拍手,真诚地看着他,“那你千万别离开床,我怕它镇不住我,我游走了。”
“爹就是你的海洋!你他妈还要往哪游!”李劲航瞅着他,一挥手,“睡觉!”
辛涛心里一动,半晌,笑了。
真是的,说得这么感动,让他晚上还怎么睡觉。
……
李劲航是被热醒的,这对他来说比较罕见,不用睁眼睛都能感觉到涛子整个抱着他,特别紧地贴着,一只手居然放在他屁|股上!
航爹老脸一红,刚撸完的关系就这么搂着成何体统。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辛涛,好在床加他双重buff下辛涛睡得很熟,翻了个身没有要醒的意思。
李劲航松了口气站到地上,这么会儿功夫折腾得口干舌燥,一低头,又他妈起立了!这么蹭早晚蹭出事儿来!他得赶紧找个媳妇儿!
他脚步放轻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被迫调低水温,冻得有点抖也没办法,只能这么物理降温,屋里有个大活人他不好意思撸。
航爹平时凶神恶煞牛逼哄哄,其实是个连小电影儿都不好意思看、自己没撸过几回、初恋初吻都还在的纯情小男生。
不对,初吻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