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啊,不知为何,竟然重新去了京城。在那里她过了一段不快乐的日子,直到腹中的孩子将要出世。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死在了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
“她随身带着的那幅‘越女剑’,最后落到了白溪山手里。”
“而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则被送给了一个人,一个与我终生势不两立的人。”
说到这里,王神来盯着薛芊芊,只觉得这个姑娘越来越像越女,眼神也就愈加温柔。
他说:“芊芊,你就是那个孩子。”
可是薛芊芊仍旧低头不语。
那片树叶来的很是时候,它一面唤起了王神来的内疚,另一面则是对薛芊芊提出了一个疑问。
生父与养父,孰轻孰重?
王神来和薛忘川,哪个更重要?
最后,薛芊芊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她蓦地抬头,手中断刀径直插入王神来胸前。
然后她拔刀,面颊还溅上了零星鲜血。
薛芊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手里握着沾满鲜血的刀,转身便走。
可是那个离去的背影,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王神来瘫倒在原处,面带微笑,他的眼睛始终看着薛芊芊离去的方向,嘴里喃喃道:“女儿,是爹对不住你……”
与此同时,沈不换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扬州。
他站在西子湖畔,眉心处传来阵阵疼痛。
而在沈不换的周围,尽是些手持锋利兵器的江湖中人。
他们看向乌篷船的眼神颇为不善,其中还有人窃声低语道:“那人说剑圣快要死了,这话能信?”
“我开始也不太相信,不过他说船里会有一个红衣姑娘跑出来,前不久不是刚应验了嘛,搞不好他说的真是真的。”
“你说,那个小姑娘跑的那么急,该不会是?”
说罢,这人颇为猥琐的嘿嘿笑了两声。
笑声未落,一剑忽然斩下,断了说话这人的一只手臂。
沈不换面如寒霜,手中“惊鸿”出鞘再归鞘不过一瞬,甚至在场的人没有发现就是那个小子出的手。
他隐隐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薛芊芊已经离开,而王神来则也遭遇了不测,目前正在乌篷船中。
沈不换揉了揉眉心,抬脚走到湖畔,准备踏水而行,去乌篷船一探究竟。
可是步子刚一迈出,他便感觉自己身后传来一道杀机!
这道杀机并不是针对他的,而是指向了湖中央的那艘小船。
沈不换定睛一看,正是刀圣薛忘川!
这个大汉手中拿了一柄断刀,上面还留有血迹。只见他身如鸿雁,转眼间便冲入了西子湖,杀向了乌篷船。
无独有偶,除了薛忘川之外,突然在乌篷船之上还出现了一抹身影。
白发白须,眼熟的紧。
正是白溪山!
这两人都是天上境的修为,如今竟是要合力杀死王神来!
随着这两人开始动手,周围那些武功平平的江湖中人也开始躁动不安,纷纷上了预先准备好的小船。
准备去西子湖里分一杯羹。
“怎会如此?剑圣前辈究竟怎么了?芊芊呢?”
沈不换心乱如麻,茫然四顾,却找不到心中牵挂的那个人。
突然,似是心有灵犀一般,他突然转身回头,看到一抹倩影就站在自己背后不远处。
她神色内疚,眼神空洞,嘴里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说着,她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