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满自然不是立时去寻了那个姓名孙稚儿的姑娘,柴回身体告危,他又怎能离开?
司满赶到东山,用了整整五天时间,他见到柴回时,便想到柴回几乎是要撑不住了。
司满着急自袖中取出一物,让柴回吃下了。
那是商君楼凡殊信中的一物,他说,若是赶救不及,柴回有难,便可用此物挽回柴回一条命来。
原来,商君是早有预料。
他羁留这么些年,一定是早有预料,只是此刻,他方明白罢了。
柴回醒了来,看到司满,十分欢喜。
他是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
“君商,是你么?”
楼凡殊,字君商。闪舞
司满忙道:“柴大公子,我是司满,你不记得了么,五年前我是来过的。”
——我曾说,是商君派我来的。
虽然,只是间接。
听了司满的话,柴回似是清醒了些,他缓缓道:“哦,我认得你,你是司满。”
——你说是君商派你来,他为何不曾自己来了?
司满谎道:“商君自归了天界,便事务繁忙,他并不能离开。”
柴回即道:“那么,当初他又为何能来了人间?”
此般种种,司满又怎会得知?
只是柴回如今的状态,他还不知该如何应对。
见司满沉默不语,柴回却不再问他,只是微微坐起身来,他道:“司满再来此处,可是单为救舒重性命?”
——不是。
——那么?
司满想了想,便问了他道:“柴大公子,你可曾见过一袭紫衣的少年来过府上?”
柴回却并不想便说了出来:“你口中的紫衣公子,可是桑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