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稚儿走在街市,她手中提了一包药,脚步匆匆。闪舞
似乎,是有急事。
于孙稚儿来说,也确是急事。
孙稚儿回到家,她把手中的药拆开,用水煮了。
时辰一到,孙稚儿便立即将汤药端了来,进了睡房。
睡房里放着一张长榻,榻上摆着一个小小花鼓,她走到榻前,把汤药尽数倒在榻上。
孙稚儿后退了两步,也只是两步,便停下了。
孙稚儿在那里站了不足一刻钟,便抬步走了前去,她把花鼓系在腰间,躺在了榻上。
闭上双目,孙稚儿似乎是睡熟了。
只是,却是有梦。
在江边,孙稚儿迷了路,有一个白衣男子在江边,他说自己不能走出那里。
孙稚儿应了他一件事,便被那人送了出去,已是回到家中。
“公子姓连,可是莲花的莲么?”
白衣男子道:“姑娘与在下不过偶遇,又何须得知太多?”
少女道:“连公子,你便说罢。”
白衣男子不得已,道:“在下的连,并不是莲花的莲。”
——那又是哪一个?
——便是最普遍的,价值连城的连。
少女道:“公子说甚么普遍,价值连城,公子可不是一般的人。”
是么?
或许。
“连公子,我叫稚儿。”
少女脸色通红,却还是仰首向男子道。
“稚……儿?”
听着男子的发音,少女便嚷道:“不是那个稚儿,我姓孙,名稚儿。”
——再说了,公子你看,我哪里还像是稚……儿?
男子眼中含着笑,微微颔首。
“连如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