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您找我?”
一笟站在那里,脸上还有未及拭去的汗水。
孟尝微微皱眉,道:“一笟,你去哪里了?”
一笟吞了口水,语气不自然道:“自是在楼里——”
“住口!”
一笟一惊,忘记了言语,只是一脸茫然望着他。
孟尝一脸失望的望着他:“一笟,你何时学会了撒谎?”
“我——”
下面的话,却说不出。
他不知,要说甚么。
“一笟,你看——”
一笟看去,是一件华服。
这——
孟尝皱眉,问他道:“我只问你,这是你为谁织就的衣?”
一笟低首不语。
孟尝见他如此,脸上更加不悦,他将华衣摔在地上,转身走了。
一笟只是仓皇,却全无言语。
这是他一手造就,怪不得他人。
“公子……”
一笟微微侧首,他看到受惊的小厮,便立即含了笑,道:“你将这衣收起来,还收在原来的地方,无须清洗。”
那小厮听了,忙将衣服捡了,抱在怀里,飞快跑了,渐消失于长廊尽处。
一笟望着,视线之内,突然出现一个长衣女子。
他略微笑了。
抬步迎了上去。
“阿阳。”
女子眼中带笑,双靥绯红。
快步走来,拥入怀中。
“阿阳,你如何出来了?你生了病,应当多休息才是。”
女子笑道:“我来,自然是……”
——听人说,方才孟公子来过?
一笟,闪了闪眸光,道:“……是来过,但并非是为我……”
女子笑意更浓,她对他道:“如此,阿笟,阿阳信你。”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