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久微在冰眠地沉睡,他醒来,已是两百年后。
郇久微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有一个名叫酒微的琴师,他却死了。
郇久微遥遥地看见远处一棵高木下写有几个字。
“救我,诸水繁。”
后面或许还有什么,只是不知被谁刻意抹去了。
诸水繁,那是谁?
为何跑至冰眠地,单单是为要他出手相救?
或是已知他存在,抑或是偶然?
郇久微不想去想这些,他将字拂了,上覆白雪。
他又一次走出冰眠地,依旧是一身红衣。
他方在一处酒楼坐下,便听得人窃语。
“听说郑良国的公主郑广袖被他父亲献祭给了封青,才使得这次胜了兰国。”
“我也听说如此,你们说孰是孰非呢?为了国家,牺牲了公主,若不是如此,国将不国啊。”
“只是听说那封青着实是——”
“哎呀,你别说了,小心被听见。”
郑良国公主郑广袖,郇久微见过她,在梦中。
梦中,他自她出生便一直的在她身边,只是在郑广袖十五岁生辰那日,他醒来了。
“你们说的郑良国公主,今年芳龄几何?”
“啊——今年方是十五。”
十五——和梦中一般年纪。
他是为何而醒来?此次终是有目的了么?
郑广袖,封青,它原本名穷奇,上古兽。
《山海经》有云:“又西二百六十里,曰邽山。闪舞其上有兽焉,其状如牛,猬毛,名曰穷奇,音如獆狗,是食人。”
不知为何,这只穷奇竟是可化人形,并做起了这等勾当。
如此,郑广袖怕是已死了。
郇久微大步走出酒楼,他去寻找封青,可是,封青如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