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迁华醒来时,她看到一个少年人,面目熟悉。
是谁?
少年似乎知道她心中疑问,便立即道:“迁华,我是臻司啊。”
臻司?
她突然昏迷之前,他颜臻司仍是孩童模样,如今却是少年了,难不成……她已昏迷了太久?
少年看她神情,便自案上拿过一面铜镜,递给钟迁华。
钟迁华向镜中望去,镜中却是少女模样。
——这是……我么?
颜臻司道:“迁华,三天前,你我去看碑文,你手触到碑文之后便陷入昏迷,我去碰你,却先是成了这般模样,我抱你回来后,一天之间,你亦变了模样。”
钟迁华听懂了,她却并不想懂,她一个稚嫩孩童,如何就成了这般模样?
是……那个人么?
她手触碑文之时,似乎看到一人,在笑着看她,她是看不出他面容,却能看出他笑意向谁。
好生奇怪!
颜臻司见她并不说话,便道:“迁华,还有一事,我要向你说了。”
钟迁华仰首看他,问道:“是何事?”
——三天前,我抱迁华回来时,谈谨之已不见踪影,客年也是。
——似是不辞而别。
钟迁华缓缓垂下头,闷声道:“我知晓了,你先回罢。”
颜臻司眼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便推门走出了。
钟迁华听到关门声,才终于丢了铜镜,她复躺了下去。
那个人……他究竟是谁?她似乎是见过的,又似是十分熟识的,可是如今,她一点都记不出。
这究竟是为何?
为何这般的人,她原先从不曾想过?
为何记忆不全之时,她又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