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卿没说话,因为那讨人厌的手指挡住了他的嘴巴。
侵入者强势的抵住软嫩,肆意挖掘出新鲜的汁液。
在新鲜的汁水被挤出时,呆楞的青年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反抗,但在细长的手臂即将抬起时,面前的青年一只手臂揽住他的细腰,微微用力,瞬间就将他整个人转了个方向,绯红的脸颊正对着山洞门口。
没有了巨石的遮挡,洞穴外的景色一览无遗,黑雾四起,犹如黑夜暗沉,秘境顶上挂着些东西闪烁着,看起来更像人间的夜幕。
而在那洞穴与黑雾的接连之处,两双翡翠般的兽瞳正沉默地盯着石床上的人,焦躁地酝酿着一场风暴。
在察觉到主体进入秘境后,它已然告知了准确的方位。
更何况青年掉落在地上的通讯玉闪着微光,那被加强的定位阵法始终运转着,然而青年和恶犬都已然沉沦,完全没有注意到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顾挽卿无力的背靠在言渡宽厚的胸膛之上,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防止这娇贵羸弱的青年滑下去。
言渡将头搁在青年的肩膀上,看着那蝴蝶骨在他的眼里舒展,手上的动作不停,故意诱引起青年体内并未完全褪去的灵气。
他狂热地爱慕着他的神灵,汹涌地亲吻住那雪白细腻的脖颈,在舔舌氏中,轻轻地呢喃:“少宗主…”
“我不脏的。”
只是野蛮生长过的人,怎么也比不上青年的纯粹罢了。
看着青年同他沉沦其中却还是挣扎着想要清醒的模样,言渡内心的自卑与自厌再次涌出。
他这样一个人怎么敢染指自己的神灵?
他怎么能有方才那样卑劣肮脏的心思……
豆大的泪珠掉在青年漂亮的肩脊上,晕染了一片的水痕。
半响后,他呜咽道:“少宗主,我喜欢你,我会很听话的。”
顾挽卿承受着那带着薄茧的手强势到不容人拒绝的起伏揉捏,此时听着这些哀求,哪里还能将他和那小可怜对照起来。
在破碎的嗓音中,他勉强记起了系统的形容。
“变态…”
·
“轰——”
洞穴之外忽地狂风四起,一道白光穿透漆黑的浓雾,怪鸟的啼鸣乍然在黑幕中响起。
天空像被撕开了道口子,露出猩红而破碎的裂痕。
修长挺拔的身影在黑雾中走出,妥帖的金丝剑袍上面沾染着些许血迹。
黑雾弥漫,向男人奔涌过去,却始终被隔绝的凛冽的剑气之外。
道灵尊者面色冷沉,俊美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凶狠的戾气,他手持着自己的本命剑,朝山洞走来。
步履稳重,却意料之外的快速。
在到达洞口之时,目光冷冷地瞥了眼趴伏在地上的灵猫,抬手一剑将那结界劈裂,双头灵猫身上的禁制也被解开,顿时变成凶兽的模样。
夜明珠的光芒被灵气扰动,徒然大亮,将石床上的两人照的一清二楚。
床边是凌乱的亵裤和宝物,床上是两个青年的交颈而缠,墨发雪肤的青年无助地坐在黑袍青年的腿上,衣衫半褪,露出光滑的香肩以及一朵娇花。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滞,冰寒凛冽的剑气顿时充斥在这狭小的山洞里,将原本暧昧温热的气息冻结。
言渡双眼含笑地看着洞口暴怒的男人,将怀中双眼迷蒙的青年抱的更紧。
空气的冷凝感愈发清晰,原本还有意绕过石床的剑气也逐渐不稳,大能的威压无声无息地压在黑袍青年的身上。
言渡闷哼一声,将脸更贴近青年娇柔的脸颊。
寒意惊扰了朦胧迷茫的青年,衣衫本就松垮的他受到凉意本能性地往身后之人的怀里缩。
越缩越冷,越缩越冷……
那缠人的冷意与视线终于让他忍不住睁眼望去。
看清洞门之人的一瞬,顾挽卿仿佛看见了深海巨兽一般,呼吸都凝固了。
眼角的泪珠被吓到落下,微微发红的眼角迷离而又无措,那月中胀饱满的红唇无一不显示着青年方才经历了什么。
在男人不疾不徐的走近时,顾挽卿浑身都紧绷到发颤,而身后的人却毫不知羞的继续扌兆逗着花枝。
男人的每一步都像塌在他的心上,他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冷漠阴沉的模样。
不像正道尊者,反而像血色中走出的魔煞。
像沉寂在深海中的凶猛巨兽,随时都可能清醒打破平静的海面。
顾挽卿混沌的脑子也在这冷如寒冰的眼神中逐渐清醒,他慌慌张张地想要唤声父亲。
却见男人的视线下移,停在颤颤巍巍地花枝上,无声的注视着,顾挽卿心头一颤,慌慌张张地就想起身,奈何身子软的厉害,又跌落下去。
花枝也骤然被采摘的行人捏住,滚烫的气息随着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
“少宗主,岳父来了。”
花枝终于受不住这刺激了,彻底绽放开来,像蒲公英般将种子洒向了男人的剑袍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废物作者:本章不涉及任何yellow和暴的内容,谢谢!
秃顶作者:感谢各位大佬的灌溉,今天没怎么在评论区遨游完全是因为被锁住了,回不了,我现在很怕很慌,早点放出来这章吧,愤恨挠头!!!感谢在2021-09-10232021-09-12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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