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钱变得好赚的时候,生活就会骄横恣肆。
俱乐部从都市的中央一路泛滥到城市的边缘,从银座,到砂町一丁目,再到卫星城埼玉、清濑,横七竖八的招牌势要迎面压倒过来,喷涌着赤红而糜烂的灯火。这就是当下时节的最佳的写照。
总之,这样的都市文化潮流,会逼出人们的功利心,只要能赶上经济景气的节奏,不喜欢的也会变成喜欢,在畏惧都市的心情之下,生出依恋。无论如何,只有身处东京,一切都顺理成章,谈不上对错。
面包车行驶到豪德寺商店街,拐进了一处漆黑的胡同里,附近是一片沿着铁轨修建的星罗密布的居民楼。前后两辆车在一栋小巧的民居前停了下来,成田胜率先踩着踏板跳下了车,皮鞋溅起路面上的水渍,发出了不太干脆的声响,空空落落地回荡着。
车里的年轻人一个接着一个从车里跳了下来,在成田胜的指挥之下,四五个人绕到了房子的后门,把这里围堵得死死的。
光线昏暗的巷子里,有几只流浪狗正在觅食,听到这边的动静,抬起头,看了看,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叼起了地上散落的厨余垃圾,迅速离去。
成田胜像回到大君时那样随意地打开了大门,招呼着大家进去。他等不及年轻女佣带路,径自脱掉了鞋走进了屋子里,两个身手不错的小伙子跟在他的身后,其余几人则守在门口。
和室里连一张桌子都没有,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