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看着成田胜被纱织拉扯着拽倒,洋子独自愣愣地坐了一会儿,忽然悒悒打不起精神,开始浮想联翩。既恐惧,又害羞,同时感觉到这种呼唤强烈有力,多年来隐匿在自己身体深处的本性都要被叫出来了。
“洋子?洋子?”
成田胜连叫了好几声,青宫洋子才缓过神来,“怎么了?”
“就等你发话了。”
洋子松了一口气,神情一变,收回了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明明有话要说,又知道时机并不合适,一只手紧紧抓住袖口,一寸一寸地捋着。默默想了一会儿,洋子终于开口:“那就都听纱织的。”
成田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觉得洋子不太对劲,莫非是因为松叶会内斗白热化的事情吗?但又好奇,想知道接下来她又会做什么,可洋子立刻拿起了团扇,在这个尚且寒冷的春季,为成田胜扇风送凉,若无其事,像只被磨掉了所有脾气的温顺家猫。
“那么失礼了。”
纱织伏地,然后另招了她们艺妓屋中的姐姐,也就是夏子。夏子弹着三味线,纱织为洋子和成田胜跳了两三支舞,纱织不愧是洋子同门师妹中最杰出的头牌,舞姿格外精湛,成田胜连连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