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成田胜本想戏弄“前伯爵”一番,正欲开口,又明白了川崎的用意。之所以是年代久远的先祖而不是血缘亲近的父亲,根本就在于川崎无颜面对父亲。至于先祖的画像,无非是留下来求个心理安慰,利用先祖的名气,告诉世人川崎家的荣光还没有彻底消失。
从头到尾成田胜都没有动手参与“抄家”的过程,他的不作为恰好助长了年轻人们嚣张的气焰。最后,川崎竟被扒去了睡袍,白花花的脖子上挂着的项链也被夺走。
总而言之,这确实是一出好戏。成田胜两眼放光,嘴角洋溢着笑意,但又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并没有什么收获,继而又为刚才的得意感到羞耻。
有些事情有时是难以名状的
对某些人来说是翻身做主的乐趣,对某些人来说只是讨债的工作,而对另一些人来说,贼似被蛮横地抢夺。
有人在看热闹,有人仅仅把它当作热身运动,对成田胜而言,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场喧闹的盛宴。
就像外面的灯红酒绿的世界,可这个世界却没有一种羁绊和他有关。
成田胜先坐着面包车离开了这里,留下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等着货车过来后把桃花木大床给运走。经济飞速发展,鼓鼓涨涨的钱包给不少人底气来壮大善意,但阴暗腌臜并不与其呈反比,被恶意所裹挟的日子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