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内连接的饲管是供给他的养分,乳白色的营养液让他得以存活。
他的命握在他手上,他是他的爱宠爱物是小狗也是小玫瑰。岑景暮什么都可以是唯独不能是人。
多可怜啊……
出身高贵样样完美的豪门少爷却沦为他手中的玩物。一个连生死都不由己的玩物,从前的人中龙凤落到他手上连人都做不成。
伊枫心里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意,他伸出手肆无忌惮的塞进他睡衣里,抚摸他腰上的软肉。
“咳咳……”
岑景暮眉头紧皱,咳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没法反抗伊枫对他的侵犯。只能用近乎自残的方式剧烈咳嗽。他咳的声音很大很急促几乎要把嗓子咳出血。
“要不要再给你安个吸痰器?”
岑景暮闭上嘴安静的像一具死尸。
“哼……”就装吧你。伊枫无声的做了做口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伊枫觉得他现在这样真的挺可笑的。一个大男人要死要活的殉情已经够让人耻笑的了,殉情不成他还要守节不让他碰。
如果不是之前见识过他那股浪劲,只看他现在这样还真以为他是个什么贞洁烈夫。
他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伊枫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细白的肌肤已经被绳索勒出紫红的痕迹。就他这身细皮嫩肉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得对他求饶。
每次都是这样。刚开始犟的要死,过不了两三天就哭哭啼啼求着他放过。
精神戒断
半个月过去,即便伊枫主动给他台阶。岑景暮都僵持着不肯下。身体被捆的紧紧的,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即便摘了塞在嘴里的布条也一声不吭。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言不语,除了喘气以外和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
这一回岑景暮的倔强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伊枫无法忍受。终于在第16天,他走到岑景暮床前把他摇醒扯掉他嘴里的布。
“你打算和我犟到什么时候?”
岑景暮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把眼合上了。
“没个了结了是吧?”
岑景暮这副样子伊枫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犹豫了这么多天,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拨通了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