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院长吗?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岑景暮放不下江惟。和以往不同,暴力无法折断他的意志。这次无论怎么折磨他,他都放不下。他表现的这般极端,那伊枫以及好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给岑景暮做精神干扰强行戒断,迫使他忘掉江惟。这项操作实施起了风险极大,而且会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损伤和后遗症。市面上的正规精神医院都不会开展这项业务。伊枫联系到的人是李盛。那个和岑景暮有着血仇的男人。他恨死了岑景暮,接到伊枫的电话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
接近暮色,昏暗的房间彻底陷入黑暗。门外杂乱的脚步声打破房中的死寂,头顶的灯突然被打开,闭目假寐的岑景暮下意识的想要睁眼,却被亮光刺得一片模糊。
一群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将他团团围在床上伊枫站在外围指挥。
这非比寻常的场面,让岑景暮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身体被搬离床的过程中他扭过脸看向伊枫,因为长期未开口他的舌头变得不利索。
“干……什么……你……带……我……去哪?”
伊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给你治治病,你陷得太深了。”
岑景暮还没有品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人抬了出去。他塞装上车,这一回伊枫没有跟来。
车子几经辗转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郊外,岑景暮即将在这里的医院接受治疗。护送他的人把他抬到三楼捆到一张简陋的硬板床上。
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岑景暮生理性不适。他扭动身体想要从床上逃离,越挣扎的厉害,身上的牛皮绳缩的越紧到最后几乎要勒进他肉里。
200平米的治疗室内,十来个戴着口罩身穿着白大褂的人无声的穿梭其间仿佛幽灵飘荡。桌子上寒光闪闪的器皿让人无端想起屠宰场。
“你们是谁?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岑景暮的喊叫没有得到回应。
他们自顾自的摆弄手上的东西,仿佛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治疗室的大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径直朝他走来。岑景暮缩紧的心稍微放松一点。终于有人搭理他了。可随着男人走近岑景暮注意到他脸上那只狰狞的独眼。
医院……独眼……
岑景暮后脊发凉。他该不会是……
男人扯下口罩露出真面目,岑景暮惊叫出声:“李盛?”
“是我。”李盛仅剩的那只独眼死死的盯着他的身体目光无比凌厉恶毒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岑总你有一个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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